蕾哈娜轉過身。她的目光在他臉上停了一瞬,然後移開。她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快了一下,不是因為緊張,是因為她的感官比以前更敏銳了。她能看到他眉心那道淺淺的皺紋,能看清他眼睛的顏色——深棕色,在燭光下泛著一層琥珀般的光澤。她甚至能聞到他身上的氣味——肥皂、墨水、還有一點點咖啡的苦味。以前她也能聞到,但不會在意。現在她會注意到,會記住。
她想起從教唆者晉升女巫的那個夜晚。那時候她的身體在劇痛中重塑,從男人變成了女人。骨骼、肌肉、皮膚、每一寸都在改變。那是她最痛苦、最迷茫的一夜。但現在,晉升歡愉不會再改變她的性別。她己經是女人了,不需要再變一次。魔藥只是在強化她現有的身體,讓她的魅力、感知、靈性都提升到新的層次。
“魅力提升了。”她的聲音很平,像是在說一件和自己無關的事,“現實中的魅力和神秘學中的魅力。歡愉魔女的標配。不是主動施展的能力,是被動的。任何人看到我都會覺得我比之前更有吸引力,更容易信任,更容易被說服。”
克萊恩看著她。她的臉還是那張臉,五官沒有變化,但氣質不一樣了。不是變漂亮了,是變亮了。像一塊被擦去灰塵的玻璃,光線透過來的時候更通透、更柔和。他想起她在咖啡館裡第一次坐在他對面的樣子——深灰色的長裙,藏青色的外套,頭髮用髮帶束在腦後,看起來像一個普通的、在希爾斯頓區辦事的年輕女人。現在她看起來還是那樣,但不一樣了。他說不清哪裡不一樣。
“你能控制嗎?”他問。
“能。被動魅力不是主動魅惑,不會讓任何人對我產生不該有的想法。只是會讓別人覺得我更好看、更可信、更值得接近。”蕾哈娜頓了一下,“但這也意味著我會更容易被注意到。以前我可以靠感官誤導讓自己變得‘不值得看’,現在這個能力的效果可能會打折扣。我需要重新適應。”
克萊恩點了點頭。他把毯子從地上撿起來,疊好,塞進帆布袋裡。然後把提燈從牆上取下來,舉高,照了照墓室的西周。靜默苔蘚被汗水浸溼了幾塊,銀粉符文還是完整的。他蹲下來,把溼了的苔蘚翻了個面,讓乾的朝上。
“能走了嗎?”他問。
“能。”蕾哈娜把帆布袋背在肩上,走到門口。她回頭看了一眼墓室——昏暗的燭光,滿地的靜默苔蘚,牆角銀粉符文在燭光下泛著微光。這裡很安靜,很安全。她在這裡變成了序列6。她會記住這個地方。
兩個人走出墓室,關上鐵門,把灌木重新撥回原位。月亮己經偏西了,河面上飄著一層薄霧,街燈在遠處亮著,像一串被點燃的珠子。蕾哈娜站在荒地上,深吸了一口氣。貝克蘭德冬夜的冷空氣灌進肺裡,把墓室裡的黴味沖淡了。
“你剛才看到了什麼?”克萊恩站在她旁邊。
“魅慾女妖。寡婦巨蛛。還有我自己的記憶。”蕾哈娜的聲音很輕,“那些幻境在告訴我,我回不去了。我屬於這裡。我連自己曾經是誰都快要忘了。”
克萊恩沉默了一會兒。“你不是假的。你也沒有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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武道修行世界,輝煌的造化神朝因麾下宰相的背叛,皇權覆滅,神帝被囚禁,廢物太子被殺,三千年後,太子葉風重生歸來,這一世覺醒絕世天賦,鑄造強大神體,誅殺強敵,鏖戰天下,向三千年後的新一代神朝發起進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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