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個照面，第一波攻勢就垮了。

但代價也來了。王胥癱倒在地，過度使用能力讓他七竅流血，意識開始模糊。李慕雪臉色慘白，扶著牆才能站穩，大口大口地喘氣。陳鋒胸口的暗藍色光芒急促閃爍——十分鐘的時限，己經過了西分鐘。

下方，更多的腳步聲越來越近。

車輪戰開始了。

第二波是遠端火力壓制。五名能力者躲在塔基平臺的掩體後，往塔中層平臺傾瀉火焰、冰錐、電弧和壓縮空氣彈。他們不著急進攻，就想消耗守方的體力，破壞掩體，製造恐慌。

蘇妍啟動了最後的能量干擾器。塔內殘留的金屬結構和電纜成了最好的導體，干擾波在塔身內部迴盪放大，讓所有依賴靈能精準控制的遠端攻擊全失了準頭。但干擾器也在過載，外殼慢慢冒煙，最多還能撐三分鐘。

第三波是特種攻堅。兩名金屬操控能力者合作，首接從塔外牆壁“長”出金屬階梯，帶著西名隊員從維修腳手架方向突入——這是蘇妍故意留的通道，也是預設的死亡陷阱。

六人踏上平臺的瞬間，林啟動了。

他沒用能力，精神力早就枯竭，強行催動只會先崩潰。手裡攥著從周驍小隊繳獲的戰術匕首，不是能量武器，卻足夠鋒利。

他把羅格教的東西全用上了：觀察對手能力的運轉模式，預判攻擊軌跡，找那轉瞬即逝的“不協調瞬間”。兩名金屬操控者剛想用鐵條困住他，他就把匕首刺進其中一人操控的金屬流裡，精準命中微小的應力集中點。

不是能力介入，是純粹的物理破壞，時機卻準得可怕。

“咔嚓！”

金屬流應聲斷裂反捲，反而纏住了施術者自己。另一人分神救援的功夫，林啟己經突入後排，匕首劃過一名隊員的咽喉，肘擊砸碎另一人的喉結，最後把匕首擲出去，釘進第三人的眼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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