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丈,你再仔細想想,他第一次來購買黏土,是什麼時候?每次來,都是什麼時間?有沒有說過,他購買黏土,是用來做什麼的?”沈言繼續問道,語氣嚴肅,“還有,他除了詢問林姑娘的手辦製作方法和蘇輕眉姑娘的刺繡技巧之外,還詢問過什麼別的事情嗎?”
老周仔細回想了片刻,緩緩說道:“他第一次來購買黏土,是在半月前,也就是林姑娘的‘莞卿手作’開張後不久。之後,他每隔兩三天,就會來一次,每次,都買兩斤左右的粗黏土,不多不少。他每次來,都是在傍晚時分,也就是林姑娘的店鋪,快要收攤的時候,有時候,他還會在林姑娘的店鋪門口,徘徊一會兒,好像在觀察什麼,看了一會兒,就會來草民這裡,購買黏土,然後,就匆匆離開了。”
“他從來沒有說過,購買黏土,是用來做什麼的。”老周繼續說道,“草民問過他一次,他只是搖了搖頭,沒有說話,依舊低著頭,匆匆付了錢,就走了。除了詢問林姑娘的黏土種類和手辦製作方法,還有蘇輕眉姑娘的刺繡技巧之外,他還問過草民,林姑娘的店鋪,生意怎麼樣,手辦賣得好不好,還有,林姑娘一般,都是在什麼時間,製作手辦,身邊,有沒有什麼幫手之類的問題。”
“他還問過這些?”沈言眼中,閃過一絲疑惑,“他問這些,是什麼意思?難道,他一首在暗中觀察林姑娘,一首在打聽林姑娘的情況?”
“看樣子,應該是這樣。”林莞卿沉聲道,心中的不安,愈發強烈起來,“他不僅模仿我的手辦,還一首在暗中觀察我,打聽我的情況,顯然,他從一開始,就打算,用模仿我的手辦,嫁禍於我。他這麼做,到底是為了什麼?我到底,哪裡得罪他了?”
沈言拍了拍林莞卿的肩膀,示意她不要過於激動,語氣溫和地說道:“林姑娘,你先冷靜,不要著急。我們現在,己經有了嫌疑人的特徵,只要我們順著這個線索,繼續排查,一定能找到他,查明他為什麼要嫁禍你,查明他為什麼要殺害王元寶。”
林莞卿點了點頭,強迫自己冷靜下來,說道:“沈大人,你說得對,我們不能著急,我們一定要一步步排查,找到真正的兇手。”
沈言轉頭,對老周說道:“老丈,多謝你提供的線索,這些線索,對我們來說,非常重要。以後,若是這個人,再來你這裡,購買黏土,你一定要第一時間,通知我們,不要驚動他,我們會立刻派人,前來抓捕他。”
“大人放心,草民一定記住。”老周連忙點頭說道,“若是那個人,再來草民這裡,購買黏土,草民一定會第一時間,派人,去大理寺,通知大人,絕不會驚動他,也絕不會讓他跑掉。”
“好,多謝老丈。”沈言點了點頭,又叮囑了老周幾句,便帶著林莞卿和捕快,離開了“老周黏土鋪”,前往下一家黏土店鋪,繼續排查。
接下來的時間裡,兩人帶著捕快,先後走訪了西市及周邊,所有售賣黏土和顏料的店鋪,逐一詢問店主,近期,有沒有見過,符合老周描述特徵的男子,有沒有人,購買過普通粗黏土和劣質顏料,並且,詢問過林莞卿的手辦製作方法,或者,蘇輕眉的刺繡技巧。
可大多數店鋪的店主,要麼說,沒有見過這樣的人,要麼說,印象不深,記不清了。有的店主,雖然說,見過類似的男子,但描述的特徵,與老周描述的,有很大的出入,顯然,不是同一個人。林莞卿的心中,漸漸泛起了一絲失落,她擔心,找不到更多的線索,擔心,無法儘快找到兇手,洗清自己的冤屈。
沈言看出了林莞卿的失落,他語氣溫和地安慰道:“林姑娘,不要著急,也不要失落。排查線索,本來就是一個漫長而艱難的過程,不可能一蹴而就。我們己經找到了一條重要的線索,只要我們繼續堅持,繼續排查,一定能找到更多的線索,一定能找到那個男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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