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熱搜掛了三天。

第一天，評論區全是罵聲。第二天，罵聲裡混進了一些質疑——“這篇文章一個實錘都沒有，你們就信了？”第三天，有人在微博上發起了一個話題叫#我相信蘇棠#，參與的人不多，但存在。

雲破天這三天哪都沒去。不是不想去，是王胖子讓她“避風頭”。

“你先別出門，”王胖子在電話裡說，“現在網上都在罵你，你出去被拍到，又是一波節奏。”

“本座不怕被拍。”

“你不怕我怕。你現在是我的藝人，你出事我也跟著倒黴。”

雲破天沒接話。她掛了電話，坐在床上，看著窗外的天空。三天了，天還是灰的，跟第一天一樣。

“蘇棠。”

“嗯？”

“你以前被罵的時候，也這樣躲著嗎？”

“躲著。”蘇棠說，“經紀人讓我別出門，我就別出門。讓我別說話，我就別說話。讓我別發微博，我就別發微博。”

“然後呢？”

“然後罵聲就越來越多。因為我不說話，別人就覺得我默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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