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文靜站在那裡，臉色青一陣白一陣，咬了咬牙，轉身走了。
長孫無忌看著他的背影消失在門口，低下頭，繼續批奏章。
許敬宗是在午後才找到機會的。
他等在長孫無忌回府的路上，站在一棵槐樹下，身邊沒有帶隨從，穿了一身素淨的灰色袍子，像是個尋常的老學究。
看見長孫無忌的轎子過來，他上前幾步，拱手行禮：“長孫大人，下官有幾句話，想跟您說說。”
長孫無忌掀開轎簾，看見是許敬宗，眉頭微微皺了一下，但還是下了轎。
兩個人站在路邊，許敬宗開門見山，聲音壓得很低，低得只有兩個人能聽見。
“長孫大人，裴明之在隴右查案，把王宏遠逼死了，把張懷義押回了長安。這還不算，他在常州得罪了崔家，在隴右得罪了魏王，到了關中又跟韋家槓上了。他一個人，把朝中能得罪的人都得罪光了。長孫大人，您就不怕他這麼鬧下去，把天捅個窟窿？”
長孫無忌靠在轎杆上，雙手攏在袖中，看著許敬宗那張白白淨淨的臉，不緊不慢地問了一句。
“許侍中，你想說什麼？不妨首說。”
許敬宗咬了咬牙，聲音又低了幾分：“下官想請長孫大人在陛下面前說幾句話，勸勸陛下，把裴明之叫回長安。不要再讓他到處查了。再查下去，朝中就沒有寧日了。”
長孫無忌看著他看了很久，忽然笑了。
笑容裡有無奈，有嘲諷，還有一絲說不清的疲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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寧宸穿越到了一個歷史中從未出現過的朝代，本想一心搞錢，做個快樂逍遙的富家翁，三妻四妾，安度餘生...可結果一不小心聲名鵲起，名動大玄皇朝。
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朝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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只是，這個荒誕的亂世逃不掉，只能提刀，只能化身火，把一切都燒掉。
逼我御馬監為奴，現在後悔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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名利不保，親情不在，為奴三年，嘗盡心酸。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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