軍官點頭：“我在剛果見過當地的巫醫舉行儀式。他們用特定的草藥、特定的咒文，在特定的星象下，能喚來森林深處的‘古老者’。那些東西……不是動物，也不是人。它們有智慧，但智慧的方向和我們完全不同。”

林默聽著，胸口鑰匙的嗡鳴隨著談話內容的變化而起伏。當銀行家提到“開啟門”時，嗡鳴加劇；當寡婦提到“貢品”時，嗡鳴變成刺痛；當軍官描述“古老者”時，鑰匙幾乎要燙穿他的皮膚。

他藉口去拿飲料，離開了那個小圈子。

餐檯設在主廳一側，鋪著白色桌布，擺滿了銀製餐具。食物很豐盛：烤鮭魚、牡蠣、鵝肝醬、各種乳酪和水果。但林默注意到，所有的海鮮都異常新鮮，甚至過於新鮮——牡蠣還在微微顫動，鮭魚肉的顏色鮮豔得詭異。

飲料有紅酒、香檳，還有一種深綠色的液體，裝在玻璃壺裡，散發著海藻和檸檬的混合氣味。

他倒了一杯水，轉身時差點撞到一個人。

塞巴斯蒂安·莫蘭教授。

“抱歉，林默先生。”莫蘭扶了扶眼鏡，聲音平穩，“沒想到會在這裡見到你。”

“我也沒想到。”林默說，“您的演講在什麼時候？”

“九點。”莫蘭的目光掃過林默的臉，停頓了一下，“你看起來……不太好。臉色蒼白，眼睛裡有血絲。最近睡眠不好？”

“工作忙。”

“是嗎？”莫蘭靠近一步，壓低聲音，“我聽說博物館最近在整理一批從埃及運來的文物。其中有一些石板，上面刻著……很有趣的符號。六芒星，交錯的線條，還有某種像眼睛的圖案。你有見過嗎？”

林默的心臟猛地一跳。他想起地下古城裡那些刻著六芒星和眼睛符號的石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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