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年前的訂婚宴上,我將未婚妻竹馬的左腿活活打斷。
被判入獄不到一個月,兩人就領了證。
誰不知我為了追求沈慕顏,什麼都敢做?
所有人都等着看我出獄後的報復。
可出乎預料,我出獄後做的第一件事,就是徹底退出他們的圈子,消聲匿跡。
這天小雨,在區間車站接到客人。
她上車後一言不發,目光呆怔。
我露出職業性的微笑:
“您好,請問尾號多少?”
她瞬間抿緊了唇。
“陳然,你……”
“連我的手機號都不記得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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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保鏢的手即將觸碰到我肩膀的剎那。“住手!!!”一個尖銳到幾乎破音的女聲從巷口傳來。所有人都頓住了。沈慕顏跌跌撞撞地沖了過來。沒打傘,頭髮和昂貴的套裝早已被雨水淋透。臉色蒼白如紙,嘴唇不住地顫抖。她一把推開擋在面前的保鏢,抬起頭,死死地盯着顧遠舟。…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