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建國沒接這句謝。他從口袋裡掏出那個隨身碟，放在桌上。

“陳維庸的罪證，上古魔的資料，都在裡面。”

孟老拿起隨身碟，握在手裡，很用力，指關節發白。然後他放下，從抽屜裡拿出一份檔案，推過來。

“這是管理處的重組方案。我想請你擔任顧問，負責修士事務。你有裂變系統，有實戰經驗，有群眾基礎。這個位置，只有你能坐。”

陳建國看了一眼檔案，沒翻。他搖頭：“我不適合。我不會管人，也不想管。”

“但你有一百多個下線，”孟老說，“他們聽你的。你不當顧問，他們怎麼辦？管理處重組後，會對所有未登記修士進行清查。你的那些下線，如果沒有合法身份，會被強制登記甚至清除。”

陳建國沉默。他看向秦霜，秦霜面無表情，但眼神在說：他說得對。

“我可以配合，”陳建國說，“但不當顧問。我的下線，我自己管。管理處可以登記，但不能干涉他們修煉，不能強迫他們做事。”

孟老看著他，看了很久，然後笑了，笑得很淡：“你還是不信任管理處。”

“我只信自己人。”

“好。”孟老點頭，收回檔案，“那就這樣。你的下線，你管。管理處只登記，不干涉。但有一條——不能危害社會。一旦有人用裂變系統作惡，管理處會出手，到時候，你別怪我。”

“成交。”

兩人握手，很短暫，但很用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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