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撫摸著它的背,從頭頂一直摸到尾巴。貓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越睡越沉。
“以後,你就叫‘北平’。”她輕聲說。
貓沒有理她,睡得很香。
接下來的日子,那隻貓成了白清萍唯一的陪伴。
她每天下班回到住處,貓已經蹲在門口等她了。聽見腳步聲,它就喵喵叫著迎上來,尾巴翹得高高的,在褲腿邊蹭來蹭去。她把它抱起來,貓把臉埋進她懷裡,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爪子輕輕踩著她的衣服,像在踩奶。
她看書的時候,貓趴在她膝蓋上,眯著眼睛打盹。她寫字的時候,貓蹲在桌角,睜著黃綠色的眼睛看她,偶爾伸出爪子撥一下筆。她吃飯的時候,貓圍著她的腳轉,鼻子嗅來嗅去,喵喵叫著討食。她跟貓說話,貓聽不懂,但會歪著頭聽。她說“北平,你說我們能活著離開嗎”,貓喵了一聲,跳下她的膝蓋,去追一隻飛蛾。
她笑了。很久沒笑過了。
李黑子來她住處送檔案,看見那隻貓,愣了一下。“白副站長,您養貓了?”
她說嗯,撿的。
李黑子看著那隻貓,說“長得還挺像北方的貓”。白清萍沒有接話。她低頭撫摸著貓的背,貓眯著眼睛,發出咕嚕咕嚕的聲音。她不知道它會不會在這裡待太久。等她走了,它又要流浪。但她還是養著。每天餵它,摸它,跟它說話。也許有一天,她會帶著它一起走。
一天下午,白清萍在辦公室裡鋪開信紙。
窗外陽光很好,桉樹的葉子在風裡沙沙響。她提起筆,想了很久。她想給白清蓮寫信。想問她在臺北好不好,問孩子會不會走了,問李樹瓊還記不記得她。但她不知道該寫什麼。寫了,也寄不到。她不知道臺北的地址,只知道白清蓮和李樹瓊在一起。她的信會被拆開,會被審查。她不能寫真話。只能寫那些不痛不癢的、誰看了都不會在意的句子。
她用了一個假名“王芳”,地址寫了臺北市草山李宅。她想了很久,寫下幾行字:
”。們你看來我,了定穩勢局等。們你念想很我?嗎了走會子孩?嗎好夫姐你。好都切一,方南在我:妹妹蓮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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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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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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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去,不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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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