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白清萍收到一封上海來的信。信封上的字跡她不認識,開啟一看,是劉文斌寫的。劉文斌在信裡說,他已經接到命令,留在大陸潛伏,不能去臺灣了。他說顧小佳已經去了臺北,請白清萍幫忙照看她。他還說,如果白清萍有機會去臺北,請轉告顧小佳,讓她不要等他,好好過日子。
白清萍讀完了信,心裡湧起一種說不清的滋味。劉文斌留下來了。他是特務,是老牌特務,手上沾了多少血他自己都數不清。他留下來,能活嗎?共產黨會放過他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顧小佳一個人在臺北,等著一個也許永遠回不來的人。她想起白清莉,也是在等,等一個“死人”。她想起自己,也是在等,等李樹瓊。她們都在等。等的人不知道能不能等到,被等的人不知道能不能回來。她把信摺好,放進口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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傍晚,白清萍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的梧桐樹。太陽快落山了,橘紅色的光灑在光禿禿的樹枝上,金燦燦的。她看著那道光,心裡忽然湧起一種強烈的不安。南京也保不住了。北平丟了,東北丟了,華北丟了。南京,還能撐多久?那些報紙上的“和平談判”,不過是拖延時間的把戲。共產黨不會停,解放軍不會停,歷史不會停。
她想起在延安的時候,教官說過:“歷史是向前走的,誰擋在路中間,誰就會被碾碎。”國民黨擋在路中間了。她也被捲進車輪下面了。她不知道自己是會被碾碎,還是能在車輪滾過來之前爬出去。她只知道,她不能停下來。停下來,就是死。
她深吸一口氣,轉身,走到桌前。她拉開抽屜,拿出日記本,翻開。她提起筆,在空白頁上寫下:“我不知道自己還能去哪裡。但我知道,我不能停下來。”這是她今天寫的唯一一句真心話。她寫完了,盯著那幾個字,看了很久。然後她合上日記本,放回抽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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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白清萍一個人吃了晚飯。還是那樣,米飯、一葷一素、一碗湯。她吃了幾口,吃不下了。她把碗推到一邊,坐在床邊。月光從窗戶照進來,照在地板上,一片銀白。她看著那道光,想起了楊漢庭。他現在在日本,安全了,自由了。她想起了白清莉,想起了顧小佳,想起了自己。她們都在等,等一個不知道能不能回來的人。
她站起來,走到窗前。月光照在她臉上,她的眼睛很亮。她看著那棵梧桐樹,想著李樹瓊。他在臺北,在草山,在那棟日式平房裡。他也在等。等戰爭結束,等建豐同志放他走,等那個不知道會不會來的明天。她不知道他能不能等到。她只知道,她必須活著。活著,才能等。活著,才有希望。
她拉上窗簾,躺到床上。天花板上有一道裂縫,從東邊延伸到西邊,像一條幹涸的河。她看著那道裂縫,想著李樹瓊。他在臺北,也看著天花板上的裂縫嗎?臺北的裂縫和南京的一樣嗎?她不知道。她只知道,她必須睡著。睡著了,時間就過得快一些。快一些,明天就來一些。明天來了,也許會有好訊息。
她閉上眼睛。耳邊彷彿響起李樹瓊的聲音。“我會回來的。我一定會回來的。”她相信他。她等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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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早晨,七點,走廊裡又傳來腳步聲。白清萍睜開眼睛,看著天花板。新的一天,又要開始了。她坐起來,穿好衣服。她走到窗前,拉開窗簾。陽光湧進來,刺得她眯起了眼睛。她看著那棵梧桐樹,看著那些光禿禿的枝丫,看著在樹枝間跳來跳去的麻雀。她深吸一口氣,對自己說:你還活著。活下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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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替身+後悔流+追妻火葬場+人間清醒+舔狗逆襲】
江妧等了賀斯聿七年也沒能等來他的求婚。 她決定做個為愛衝鋒的勇士主動向賀斯聿求婚。
卻不想意外得知賀斯聿心裡裝了個深愛多年的白月光,甘願為她自墜神壇為愛當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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江妧認栽買單迅速離場,生命中最大的敵人,有時就是困在思想圍城裡的自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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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