六歲時,爹爹帶回個京外女子,說要給抑鬱的娘親作伴。
我開心地把她做成了花肥灑在院子里。
真好,這樣她才能一直陪伴娘親!
爹爹又從外頭撿回個沒人要的孩子。
別人都不要,我要來幹啥!
我把他白嫩的小臉划花,丟到了乞丐堆里。
爹爹找瘋了,不小心滑下山坡,傷了命根子。
後來我成親了。
夫君也帶了個人回來,說她才是他的真愛。
我親自給夫君做了肉包,看着他一口一口吃下去。
「夫君,薛妹妹好吃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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自信過頭的他根本沒想到,虞庭會則藉著城防圖,反向摸清西戎的布防,趁勢連破九城。「我該喊你夫君呢,還是西戎太子殿下呢?嗯?西戎太子殿下,賠了夫人又折兒的滋味,可好受?」李楠一怔,目眥欲裂,想??我,卻被死死摁住。「不急啊,太子殿下,一會兒還有好消息呢,…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我嫌老婆好吃懶做,互換身體後我後悔了
我老婆是個好吃懶做又矯情的怨婦。
窩在家裡屁事不幹,管我要錢,脾氣暴躁還不打扮。
要不是指望她給我生兒子,我早把她踹了。
好在老天有眼,讓我和她靈魂互換。
笑死,做女人多舒服!
我要做一輩子女人。
但很快,我後悔了。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穿成尚書嫡女五年,我一直小心翼翼。
因為穿越者會被送進神捕所燒死。
我本想躺平苟完一生,未料被欽定和親北狄。
北狄大汗有特殊癖好。
他的女人不是慘死便是消失。
整個尚書府愁雲慘霧。
唯有我內心狂喜。
我是歷史學女博士。
早就發現北狄文明不同尋常。
這位大汗應該就是穿越者。
尋到我們兩個軌跡的重合點,或許就能回家。
果然,當我說奇變偶不變時,他脫口而出。
「符號看象限!你……來自哪年?」
餘光里,他握刀的手緊緊攥住。
我遲疑一瞬,垂眸看向膳桌。
「大汗,我說的是煲這碗藕雞湯的秘訣,雞變藕不變。」
「呵呵。」他薄唇輕啟,輕笑出聲,「李元熹,這已是我第三次聽聞此秘訣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