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資助的貧困生是我和江晏清最忠實的CP粉。
在我們每個紀念日,她都會準時送上祝福。
“真羨慕知意姐有個全天下最好的男友!希望我喜歡的人也能這樣正大光明地愛我~”
得知她有個暗戀對象。
我鼓勵她勇敢,她卻苦笑搖頭:
“可惜明月高懸,獨不照我。”
後來卻在江晏清的地下車庫裡。
看到他們兩個緊緊摟抱在一起:
“晏清哥,別不要我。”
江晏清將她推開:
“我應該說過和你在一起只是玩玩。”
“房車、還有工作,我都會給你安排好。”
“知意回來後一切必須回到正軌。”
她哭得我見猶憐:
“可我什麼都不求,只要讓我陪在你身邊就好。”
江晏清眼神從堅決變得猶豫。
猛地轉手將她摟入懷中,低頭印下悠長一吻。
我如墜冰窖。
原來。
她口中的那個白月光就是江晏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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現在你爸爸死了,孩子沒了,學校不要你了,是我害的嗎?”“是你自己選的。”她臉色煞白,張着嘴說不出話。“溫寧,你本來什麼都沒有。是我給你的。我給了又收回,那不叫害你,叫拿回我的東西。”“現在你什麼都沒有了,怪我?”她癱坐在地上,嚎啕大哭。我關上門,把她…

上一秒,霍煙還死於車禍。
下一秒,她就重生回到了4年前她跟傅時寒結婚的這一天!
婚禮現場。
“時寒.……我……”不想結婚了。
“有什麼事就婚禮結束後再說吧,周圍都是記者。”傅時寒冰冷地打斷霍煙到嘴邊的話。
霍煙看著傅時寒的背影漸漸出神傅時寒穿著一身高定得體西裝,身形頎長,身為影帝的他好像天生有著吸引人的魅力。
只是簡單站在這裡,就叫人挪不開眼。
上輩子,她嫁給了傅時寒的四年裡,他可以為了工作半年不回家。
哪怕這樣,她依舊小心翼翼守著他們的婚姻,夢想著他有一天會對自己說上一句‘我愛你’。
可到死的那天,她也只等來他的一句:“霍煙,不是所有的佔有都是愛。”
如今重活一次,她不願再重蹈覆轍。
也決定放過他,也放過自己。

婚禮前單身夜,閨蜜林冉突然提出玩一場cos遊戲。 所有女生,要裝扮成婚禮男主角最愛的模樣。 所有男生,要裝扮成婚禮女主角最愛的模樣。 周曉蔓和汪霖敘從青澀校園到如今步入婚姻,相伴數年。 為了給汪霖敘一個驚喜,周曉蔓特地找來了高中的校服。 等她趕到包廂,汪霖敘已經被灌得酩酊大醉。 獨自一人靠在沙發上,面前擺着好幾個空酒罐。 她腳步輕快走過去,彎下腰,正要笑着開口叫他。 微眯着眼的汪霖敘卻猛地將她拽進懷裡。 他手臂用力箍住她的肩頭,一聲聲喚着周曉姝的名字。 “周曉姝,你終於來了。” “今晚你能不能留下來,下周婚禮結束,我就再也不能像現在這樣和你親密了。”周曉蔓的笑僵在臉上。周曉姝,是她的姐姐。

結婚三年,我很安於現狀。老公帥氣多金,溫柔體貼,情緒穩定,從沒和我紅過臉,吵過架。直到,我看見一向內斂溫和的老公,將白月光逼在牆角,怒聲質問:“當初是你自己選擇的另嫁他人,現在有什麼資格要求我?!”我才知道,原來,當他真愛一個人時,是熱烈又滾燙的。我識趣地離婚走人,人間蒸發。很多人都說傅斯年瘋了,恨不得把江城掘地三尺,只為了找到我。他那麼沉穩自持的人,怎麼可能瘋呢,更何況還是為了我這個不值一提的前妻。後來,他看見我站在另一個男人的身旁,一把攥緊我的手腕,雙眼猩紅,卑微地哀求,“阿阮,我錯了,你回來好不好?”我才知道,外界沒有瞎傳謠言。他真的瘋了。

一睜眼,我回到了八二年,那個大男子主義的糙漢丈夫,正把一盆臟衣服扔到我面前。
上輩子,我和他硬碰硬,吵散了家,熬壞了身體,最後才知道這個嘴硬得像石頭的男人,曾替我擋下所有風雨。
這輩子,我不吵了。
「嗚嗚,我怎麼連衣服都洗不幹凈?不像硯川哥,手巧又能幹,村裡就沒有他不會的事。」
「硯川哥炒的雞蛋真香,要是能吃一輩子,我做夢都能笑醒。」
在我一聲聲軟乎乎的誇讚里,周硯川從只會等飯的甩手掌柜,變成了做飯、洗衣、帶娃樣樣精通的居家好男人。
全村都笑我把丈夫當祖宗哄,遲早要吃大虧。
可他們不知道,我遞給他的每一分錢,都會被這個男人加倍放回我掌心。
後來,他把新房鑰匙和存摺全塞給我,紅着耳根問:「知夏,哥還能幹,你再誇一句?」

五年前一場意外車禍,宋聞笛搶過方向盤,拚死救下了未婚夫傅松聲,自己卻撞到了頭,永遠變成了痴兒。
傅松聲悲痛欲絕,登報昭告全天下自己和宋聞笛已然領證,哪怕她已經痴傻,他也此生也會不離不棄。
後來傅家因為經營不善破產,傅松聲從飯店服務員做起,一天只睡四個小時,只為了重振傅家,給宋聞笛更好的生活。
連軸轉三天三夜為了打工沒睡覺時的傅松聲,在發現宋聞笛偷偷把葯分成兩半吃後終於崩潰。
“宋聞笛,我這麼努力賺錢給你治病,你為什麼就不能聽話點呢?”
“聞笛只是想給哥哥省錢,”宋聞笛抽泣着看向他,手指死死攥在一起,“哥哥一定會成功的,我只是想讓哥哥輕鬆一點......”
“聞笛可以去賣血賺錢,聞笛可以不吃藥,哥哥,聞笛只想你能開心。”
傅松聲抱住他的姑娘,終於落下淚來。
日復一日,傅松聲終於重振傅家,成為京市的商圈神話。
和跨國公司簽下百億訂單的那一天,宋聞笛捧着好不容易折好的千紙鶴,偷偷跑到別墅的最頂層,想要找好久不見的傅松聲慶祝。
可是從地下室上了樓梯,就被保姆粗暴地攔了下來。
“小傻子,你不能上去打擾傅總和太太的好事。”

我的夫君顧長風,領着他那大着肚子的寡嫂林氏進門時,我正端坐在正堂的主位上。
顧長風將林氏護在身後,彷彿我是一隻隨時會吃人的母老虎。
他的語氣嚴厲又帶着高高在上的施捨:
“嫂嫂懷着我大哥的遺腹子,是顧家的大功臣。”
“她身子重,受不得委屈。”
“你身為弟婦,理當敬重長嫂。”
“從明日起,你便每日去嫂嫂院里晨昏定省,用膳時在一旁站規矩布菜。”
“還有,把管家的對牌交出來,由嫂嫂代管。”
“免得你年輕不懂事,怠慢了她。”
林氏撫着高聳的孕肚,嬌怯怯地靠在顧長風手臂上。
她柔聲掩飾着眼底的算計:
“長風,別這樣,弟妹到底是千金小姐。”
“她哪裡做過伺候人的粗活,我怎麼當得起……”
“她嫁入顧家,就是顧家的媳婦,有什麼當不起的!”顧長風理直氣壯,居高臨下地看着我。
“明月,聽到沒有?還不快給嫂嫂敬茶謝恩!”
看着這對把無恥當理所當然的男女,我忽然笑出了聲。
我站起身,端起桌上那杯剛沏好的滾燙茶水。
顧長風以為我要敬茶,眼中閃過一絲得意。
下一秒,“砰”的一聲脆響!
那杯滾燙的熱茶,被我狠狠砸碎在他們兩人的腳下!
碎瓷片混着滾燙的茶水濺了他們一身。
林氏嚇得尖叫連連,捂着肚子直往顧長風懷裡鑽。
“敬茶?布菜?立規矩?”
我冷冷地看着顧長風那張震驚到扭曲的臉,聲音清脆響亮:
“顧長風,你是不是吃我陳家的軟飯吃太久,吃出幻覺來了?”
“既然你這麼心疼你這好嫂嫂,連家規倫常都不要了。”
“那這顧家主母的位子,我便大方點,賞給她了!”
“和離書我這就寫。”
“現在,帶着你這肚子懷着不知是誰家野種的嫂嫂,從我花錢買的地毯上——”
“滾出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