方御史的事,林嫵沒有跟任何人提起過。
不是不想說,是不知道該怎麼說。她總不能告訴周鈺曦,說當年陷害她外公的人還活著,如今正在暗中活動,想把周家拉下水。她不是不相信周鈺曦,她是不想讓這件事變成周家的事。外公的仇,是她的仇。她不想把周家拖進去。
可她一個人又能做什麼呢?她只是一個剛出月子的婦人,連門都很少出。她認識的人不多,能調動的資源更少。她只能等。等方御史露出馬腳,等周家的人發現他的異動,等事情自己發展到不可收拾的地步。可她等不了。她怕等來的是周家的災禍。
那幾天,她總是睡不著。晞兒睡了,她躺在床,眼睛盯著頭頂的承塵,腦子裡亂糟糟的。她想起師父說的話——那幾個人,有兩個己經死了,還有一個還活著。那個還活著的人,姓方。她想起外公含冤而死,母親一個人在侯府的偏院裡熬了十幾年,她自己從小被人叫庶女,被人看不起。那些事,都過去了。可那個害了外公的人,還在朝堂上,還在風光。她不甘心。
周鈺曦察覺到了她的不對勁。她吃得少了,話也少了,常常一個人發呆。他問她怎麼了,她笑著說沒事,說可能是晞兒夜裡鬧,沒睡好。周鈺曦將信將疑,可沒有追問。他知道林嫵的性子,她不想說的事,誰也問不出來。
這天下午,林嫵把晞兒交給青桔,一個人出了門。她換了一身尋常的衣裳,坐了一輛不起眼的馬車,往城南去。她要去找師父。有些事,她必須問清楚。
馬車在巷口停下。巷子還是那條巷子,窄窄的,兩邊是高牆。巷口的老槐樹還在,葉子落光了,光禿禿的枝丫伸向天空。她走到第三家門前,門上貼著一副對聯,己經褪色了,可字還能看清——“難得糊塗”。她抬起手,三長兩短,叩了五下。
門開了。開門的是個十幾歲的小學徒,看見她,愣了一下,問找誰。林嫵說,找周先生。小學徒說先生不在,出去了。林嫵問什麼時候回來,小學徒說不知道。林嫵站在門口,猶豫了一下,正要轉身離開,裡面傳來一個聲音。
“讓她進來。”
是師父的聲音。林嫵走進去,穿過天井,進了正房。周先生坐在桌前,手裡拿著一本書,沒有看,只是拿著。他抬起頭,看著林嫵,目光還是那樣平和,像是早就知道她會來。
“坐吧。”他說。
林嫵在他對面坐下。小學徒端了茶來,退了出去。屋裡安靜下來,只有炭盆裡偶爾噼啪一聲。林嫵看著師父,師父老了。頭髮全白了,臉上的皺紋比以前深了,眼窩也凹下去了。可他的眼睛還是亮的,像兩盞燈,在黑暗中照著什麼。
“師父,”林嫵開口,“方御史的事,您知道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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想起前世,她為保名節自殺而死。
她想,這一次,她不要名節,她要活下去。
於是,她驚慌失措,跌入一人懷中,勾住那人的脖子,主動見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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供寒門丈夫苦讀十年,蘇昭執掌中饋,用萬貫家財生生將前夫送上了定遠侯的高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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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