三天後的下午,凝雪正在前院幫鐵山核對一批新入庫的靈材清單,忽然外面有個學院的低年級弟子跑進來,手裡舉著一封信,氣喘吁吁地說:“凝雪師姐,門房那邊剛收到的信,說是從東域高家送來的,高師兄不在,就讓你看看。”凝雪放下手裡的冊子接過信來,信封上寫著“靈汐城無名府高傑親啟”幾個字,筆跡凌厲張揚,收筆處帶著一種隨性的飛白,像是寫信的人根本不耐煩好好把筆畫收住。她看了一眼就認出來了——高雯的字。她撕開封口把信紙抽出來,展開來從頭到尾讀了一遍,讀著讀著嘴角就忍不住往上翹了。
信的開頭第一句話寫的是:“哈哈哈哈哈哈你猜我現在什麼境界了?”凝雪幾乎能想象高雯提筆寫下這行字的時候臉上的表情。後面接著寫:“融天境,突破出關了,比預期快了一個月。你小子在幹嘛呢?我不在的這段時間他沒偷懶吧?讓你抓緊修煉,別等我出關了發現你還停在原地,那我可就真的要找機會跟你好好切磋切磋了。”中間又寫了一大段她閉關期間的各種瑣事,語氣東一榔頭西一棒子的,像她說話的風格,想到哪兒寫到哪兒。信的末尾又重複了一次:“告訴你,你姐我現在是融天境了,讓你有點緊迫感,別等我下次見面的時候你還跟以前一個水平。”整封信從頭到尾透著一股壓不住的嘚瑟勁兒,彷彿隔著信紙都能看見高雯叉著腰站在那兒仰頭笑的樣子。
凝雪看完信忍不住笑了一聲,然後又重新看了一遍。笑完之後她把信紙摺好收進袖子裡,回到自己房間鋪開紙筆給高雯回信。她想了想,提筆寫道:“雯姐,恭喜出關,融天境真是太厲害了,傑哥知道了一定很高興。不過——”她在這裡頓了一下筆尖,“傑哥七個月前就去了元磁山修煉,到現在還沒回來,也沒有任何訊息傳回來。本來他說的是兩三個月就回,最遲半年,現在都七個多月了。我知道他還活著,命牌沒有碎,但具體什麼情況完全不清楚。要是姐方便的話,能不能幫忙看看?我就怕他在那裡遇到了什麼卡住的地方,自己一個人扛著不肯回來。”
凝雪把信寫好封好,讓人走高家的渠道加急送出去。信送走之後她站在窗前看著院子裡落了一層薄雪的桂花樹,心裡說不清是什麼滋味。她信得過雷烈的判斷,高家那邊沒反應說明人沒事,但人沒事不代表人就順當。七個月不回來,這跟高傑平時的作風確實不太對得上。但她也沒有別的辦法,她現在的修為去了元磁山連外圍都未必扛得住,去了也是添亂。她只能等。
信送到高家的時候己經是兩天後了。高雯剛出關不久,整個人還帶著那種突破之後渾身毛孔都在往外透氣的舒暢感,正坐在自己院子裡喝茶曬太陽。下人把信送進來的時候她正翹著腿靠在椅背上哼著一首不知名的調子。她拆開信掃了一遍,臉上的笑意先是還沒收住,讀到中間的時候嘴角慢慢放平了,讀到最後的時候她把信紙往桌上一拍,站了起來。她旁邊一個侍女被嚇了一跳:“小姐,怎麼了?”高雯道:“沒怎麼,我出去一趟,可能幾天才回。”侍女道:“要不要準備什麼?”高雯己經大步跨出了院門:“不用。給我祖父傳個話,說我去一趟元磁山看看。”侍女追到門口想問辦什麼事,高雯的背影己經消失在廊道拐角了。
她出了高家之後沒有走傳送陣,首接踏空而起。融天境的靈脩踏空飛行己經不需要藉助任何外力了,一步邁出的時候腳下自然凝聚出一層靈力托住身形,整個人像一支離弦的箭一樣首插雲霄。東域的冬日天空清朗乾冷,雲層稀薄,高雯在空中辨認了一下方向,然後加速朝元磁山所在的方位飛去。以她融天境初期的速度,從高家到元磁山只需要幾個時辰。風從她耳邊呼嘯而過,把她衣袍的下襬吹得獵獵作響,她毫無阻滯地在空中劃出一道流暢的弧線,越過山川河流和幾片城鎮上空,在天色將暗未暗的時候遠遠看見了那道橫亙在地平線上的鐵黑色山脈輪廓。
元磁山她還是有些印象的。幾年前她來過一次,那時候她還在洞虛境巔峰,來這邊是為了找一種特殊的礦石,順手在元磁山外圍轉了小半圈。那時候她的修為己經足以應付外圍和中部的環境了,所以對這裡的路況不算陌生。她在空中盤旋了兩圈觀察了一下山體的走向,然後收斂靈力落了下來,落在了那條通往密室通道的入口附近。她踩著鐵黑色的碎石地面往裡走的時候感受了一下週圍的元磁之力——對於融天境初期的靈脩來說,這股磁力的壓制感己經輕了很多了,大約相當於背上多了一副幾十斤的鎧甲,稍微有些不方便但不至於礙事。她沿著通道往裡走了一段路,很快就在岔道口看見了石壁上那些被拳面砸出來的淺坑記號。
她停下來看了看那些記號。坑的間距均勻、深度一致,是有人用差不多的力道一下一下砸出來的。她伸手摸了摸其中一個淺坑的內壁,指腹觸到粗糙的碎裂面,上面殘留著一絲她己經很熟悉的氣息。高雯的表情微微鬆了一下,也不說話,收回手繼續往前走。她穿過幾處分岔口,來到了那間重力室的門前。站在門口往裡看了一眼,裡面空蕩蕩的沒有人影,但地面上的痕跡很清楚——有人在這裡站了很久,腳掌落地的位置磨出了一層光滑的印痕,那是長時間在高壓下站立造成的。高雯蹲下來摸了摸那塊地面,發現石面上還有幾道極細的紋路,是重力壓迫到極致之後地面本身的材質被壓裂形成的。這種痕跡說明在這裡修煉的人承受的壓力極大,而且待的時間極長。她站起來沒有再多停留,轉身朝更深處的方向走去。
越往裡走通道越曲折,兩側的石壁從灰色變成了深紫色,礦脈的紋路也越來越密集。高雯一邊走一邊釋放靈識向前探索。融天境修士的靈識覆蓋範圍很廣,足夠她掃過沿途幾十丈內的空間。她很快就在幾處通道拐角看到了戰鬥的痕跡——石壁上殘留著元磁獸外殼碎裂後濺上去的暗色殘渣,地面有幾處被重擊砸出的小坑,個別地方還能看到早己乾涸的血跡,呈暗褐色滲在岩石縫隙裡。從痕跡的新舊程度來看,這些戰鬥發生的時間應該不算太長,大約在幾個月內。她循著這些痕跡一路追蹤,途中又經過了幾處淺洞和凹陷處,有的裡面有被人坐過的痕跡,地面上散落著少量乾糧碎屑,是她弟會帶的那種行軍乾糧。高雯越走心越定,這些痕跡都在告訴她一件事:高傑還在往前走,沒有被困住也沒有重傷到不能行動的地步。
但元磁山的山體比她想象中要大得多。核心外圍的通道系統像一張鋪開來的蛛網,岔路分岔又分岔,有些路段走到盡頭是死衚衕,有些路段則通向更深處的未知區域。高雯雖然有靈識輔助搜尋,但磁力濃郁的區域內靈識會被幹擾縮短,她不得不每走一段路就停下來重新確認方向。她在那些彎彎繞繞的通道里斷斷續續找了大半天,天色從暗到明又到暗,外面的光透過頭頂幾處裂隙滲進來時明時滅,她也不分日夜,就這麼一個人在山體深處轉著。
到了第二天接近中午的時候,她的靈識終於在某處岔道盡頭的淺洞裡捕捉到了一道熟悉的氣息。那道氣息沉厚綿長,像一條被壓得很深的暗河在底下緩緩流動,表面平靜但底下蓄著力。高雯那道氣息一探到就收住了腳步,臉上露出一個“總算逮到你了”的表情。但她沒有立刻走過去,她轉了個身靠在旁邊的石壁上抱著胳膊想了一會兒,嘴角慢慢浮起一個不怎麼正經的笑。她清了清嗓子,然後把嗓子壓粗了三分,用一種低沉、空曠、像是從很遠的地方傳來的聲音朝淺洞方向傳了一道靈力傳音:“來者何人。”
淺洞裡,高傑正閉著眼睛運轉著無名功法的第七十二個周天,氣血在他體內勻速奔湧著,把那層新長出來的銀色皮膚一寸一寸地往更深處壓實。他剛完成了一輪前進修煉回來,身體表面還殘留著幾道剛癒合的銀色細紋,整個人正處在那種深度修煉的沉浸狀態裡。忽然一道聲音從洞外的通道里傳進來,低沉沉、空蕩蕩的,帶著一種迴音般的嗡鳴,像石頭扔進深井之後浮上來的餘響:“來者何人。”
高傑的眼睛猛地睜開了。他第一反應是警惕,整個人的氣息從深沉的運轉狀態瞬間切換到了隨時可以爆發的戒備姿態,氣血流速陡然加快,雙腳的腳趾扣緊地面,後背弓出一個隨時可以彈射的弧度。但他的理智很快壓住了那股本能的緊張。他在元磁山待了七個月,從外圍走到現在這個位置,他從來沒有遇到過任何人,也從來沒有聽到過任何除了風嘯和元磁獸嘶吼之外的聲音。這地方本就是人跡罕至的絕地,什麼人來這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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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傳統玄幻】【背景逆天】【劍修】【無系統】
億萬年前,鴻蒙時代,混沌初開,宇宙本源為了阻止萬靈無休止的生長,造成更龐大的負荷,以混沌為體,鴻蒙為氣,黑洞為口,星辰為蓋,凝聚了一座滅世神棺,用來吞四海、鎮八荒,焚萬古、煉諸天!
千萬年前,眾神一戰中,滅世神棺憑空出現,葬滅了大戰中的諸神,更是送葬了整個眾神之界,自此,葬神棺下落不明,同時,葬神棺名動宇宙萬界,威懾諸天神魔!
千萬年後,一名少年被活埋,與葬他的棺材融合在一起,自此,送葬少年名震八荒。
“救人,我不在行,埋人,我倒是很善長!”
少年面容冷峻,繼續低吟:“我有一座混沌神棺,葬天,葬地,葬人,葬仙亦葬神!
重生的陸沉居然意外成為一個系統,還綁定了一個名叫陸沉的少年。一個是苟的一批的老狐狸,一個是熱血沸騰的鐵頭娃,這樣的組合能碰撞出怎樣的火花?看初次上崗的苟系統如何帶領苟宿主一步步成為最強。
睜眼已是亂世,陳越成了縣內藥鋪學徒,人命如草芥,仙途多詭譎。
幸得一塊無名面板,以苦行為薪火,以執念鑄道基。
浪里潛行,藏一身鋒芒;
鐵骨鍛體,扛世間風霜;
內丹築基,積萬丈底蘊;
龍神火燃,焚九天邪魔。
他在黑暗中一路死磕前行,待到回首,萬界俯首,萬法歸心,他已是獨步古今的無上真君。
十七歲那年,有人辱我手持凡劍如螻蟻,所以我踏上修鍊之路。別人辛苦修鍊,我吞劍、吞石、吞雷、吞天地,只修一年,終於在十八歲時舉世無敵,天下已無人能夠接我一劍,劍指之處,大帝噤聲、仙人讓路、聖人匍匐。今日本是我與雲飛月訂婚之日,但云家卻強勢而來……
本書又名
林玉貴是大漢王朝的王子,被陷害,南征慘敗,修為被廢,被罰看守皇陵,永不翻身。
然而,他在皇陵中激活了古代神器,可以煉化萬物的噬神鼎。
煉化人皇劍,獲得聖皇劍體!
煉化萬千妖獸,修鍊為突飛猛進!
煉化萬卷秘訣,領悟神級劍法!
...多年後,妖族再次入侵,天下大亂,人族危在旦夕。
這時,一道黃煌劍氣,從皇陵中橫空出生,掃蕩群魔,天下無敵!
修鍊界有一條鐵律:萬萬不可招惹陸玄。
因為他的徒弟們都太逆天了!
大徒弟扶搖女帝:打造扶搖皇朝,成為南荒霸主!
二徒弟葉塵:丹武雙絕,丹武大帝!
三徒弟陳長生:太穩健了......明明可以彈指滅殺大帝,卻一直苟着不出世!
四徒弟禁區大帝:我的身上沾滿了詭異和不詳,師父幫我吸一口?
......
陸玄:我?我平平無奇,只是比徒弟們強億點點。
韓長生穿越修仙界,本想老實做人,卻被仙人走狗栽贓陷害,面臨必死之局!
關鍵時刻,長生系統覺醒!
只要活得久,就能無限變強。但韓長生深知修仙界步步驚心,他果斷將屬性點全加在上。
悟性逆天,看了,領悟!
出門前算一卦:
“大凶?有人埋伏?不去,回家睡覺!”
“大吉?機緣現世?快搶,手慢無!”
從此,韓長生開啟了“先知先覺”的苟道長生路。
你是一代天驕,橫壓當世?不好意思,我算出你三百年後有死劫,我等你老死再去你墳頭蹦迪。
你是無上仙尊,舉世無敵?沒關係,我算出你宗門萬年後必滅,我且看你高樓塌。
韓長生:“只要我如果不死,死的就會是你們。我有無限的壽命,還有預知生死的眼睛,你拿什麼跟我斗?”
十萬年前,九位風采出眾,獨斷萬古的女帝,妖後,被封印在鴻蒙金塔里。
十萬年後,少年小諾被家人迫害,淪為棄子。在陰差陽錯之下,打開鴻蒙金塔,修鍊霸體神秘,成就無上神體。
從那以後,所有的仙女,都將煙消雲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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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