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看到了，對吧？你父親留下的記憶。”

林焰點頭，喉嚨發緊。

“他是我舅舅。”小林說，“你父親，林建國，是我母親的哥哥。1998年死在火裡的，是我的父母。你和我，是表兄妹。”

空氣凝固了。

周明遠猛地抬起頭：“什麼？！”

“我查了所有資料，才拼湊出來。”小林從懷裡掏出一張摺疊的舊紙，展開。是一張泛黃的家譜圖，用毛筆繪製，許多名字旁邊用紅筆標註了小字。“我們的家族，是古代‘守焰人’的後裔。每一代，會選出一個孩子繼承焰種，成為守護者。但焰種在傳承中會逐漸‘飢餓’，需要越來越多的‘存在’作為燃料。二十年前，焰種在我母親體內即將失控，你父親——當時的族長——決定用禁術將焰種分裂封印，分散到多個家族後代體內，稀釋它的力量，爭取時間尋找徹底熄滅的方法。”

他指著家譜上的名字：“碎片主要封在了五個人體內：我母親，你父親，還有另外三個遠親。但分裂儀式出了意外，我父母身上的碎片暴走，引發了火災。你父親為了救人，強行吸收了我父母身上的碎片，導致他體內的焰種過載。他不得不把它轉移給你，然後用自己作為最後的容器，試圖將它封印。”

“但他失敗了。”林焰說，聲音很輕。

“不，他成功了大部分。”小林搖頭，“焰種的主體確實被封印在你體內，但碎片在爆炸中還是濺射出去了。方磊、蘇晚，還有那些在爆炸現場附近的人——包括周老師，也包括我——都沾染了碎片。碎片很小，不會立刻顯現，但會潛移默化地影響宿主，喚起他們對‘火焰’的執念，首到某個契機，讓碎片甦醒。”

“甦醒後會怎樣？”

“會渴望完整。碎片會驅使宿主去尋找其他碎片，靠近，融合。但融合過程如果失控，就會像蘇晚那樣，被焰種反噬，燒掉存在的痕跡。”小林看向周明遠，“周老師，你一首覺得自己只是研究者，但你難道沒有過那種時刻——深夜盯著火焰，覺得它能聽懂你的話，甚至想跳進去？”

周明遠臉色慘白，沒有回答。

“那就是碎片的影響。”小林重新看向林焰，“我這些年，一首在尋找其他碎片宿主，想在他們被反噬前，收回碎片。方磊……我去晚了。蘇晚，我也去晚了。她體內的碎片己經和她的執念融合得太深，我強行抽取，只會讓她立刻死亡。我只能看著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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