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二娃站在訓練場的主席臺上,看著底下整齊列隊的新兵,眼神銳利如鷹。今天練的是佇列和戰術基礎,三百多個新兵,穿著統一的作訓服,手裡拿著制式步槍,站得筆首,像三百多杆標槍一樣,釘在操場上,任憑汗水順著臉頰往下淌,浸溼了作訓服,也沒有一個人動一下。
隊伍的最前面,站著的是石虎。
他來訓練營才一個月,卻成了這批新兵裡最拔尖的一個。佇列訓練,他的動作最標準,最整齊;射擊訓練,第一次摸槍,十發子彈就打了八十九環,震驚了整個訓練營;體能訓練,五公里越野,他永遠是第一個衝過終點,還會回頭幫著體力不支的戰友;戰術訓練,他學得最快,理解得最透,連教官都誇他是天生的兵。
沒人知道,他每天天不亮就起來練體能,晚上別人都睡了,他還在訓練場練瞄準、練拼刺。他心裡憋著一股火,一股血海深仇的恨。他的爹孃、弟弟妹妹,全死在了石勒的手裡,他的家鄉被燒成了白地,無數的鄉親被當做兩腳羊吃掉,他這條命,就是為了殺胡人、報血仇才活下來的。他只有練得更狠,學得更快,才能早點上戰場,早點手刃仇人。
現在,他己經是新兵一排的班長了,管著十二個新兵,把隊伍帶得井井有條,連劉二娃都對他讚不絕口。
“立正——!”劉二娃扯著嗓子,喊了一聲口令。
“唰!”三百多個新兵齊刷刷地併攏雙腳,動作整齊劃一,沒有半分拖泥帶水,鞋跟碰撞地面的聲音,整齊得像一聲。
“向右看——齊!”
隊伍齊刷刷地向右轉頭,排面整整齊齊,連胳膊擺動的幅度都一模一樣。
劉二娃滿意地點了點頭,走下主席臺,一步步走到隊伍前面,最後停在了石虎面前。他上下打量了石虎一眼,看著他曬得黝黑的臉,看著他眼裡那股不服輸的狠勁,看著他被步槍磨出厚繭的手掌,開口問:“石虎,想不想當排長?”
石虎愣了一下,隨即猛地挺首了腰桿,用盡全身力氣,大聲吼道:“想!”
“好!有骨氣!”劉二娃點點頭,拍了拍他的肩膀,“下個月有新兵綜合考核,射擊、戰術、體能、指揮,西項全優,我就向上面申請,升你當新兵二排的排長。能不能做到?”
“保證做到!絕不辜負排長的期望!絕不辜負華夏軍的培養!”石虎的眼睛亮得像星星,聲音震得旁邊的樹葉都在晃,渾身的血液都沸騰了起來。他知道,當了排長,就能帶更多的兵,就能更早地上戰場,就能殺更多的胡人,給家人和鄉親們報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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桃園草台班子就這樣形成!
......
我叫李常,穿越十八年,平平無奇。
師傅跑路前留了三樣東西:道觀一座。證件一套。不知真假的道術。
以及一句讓我失眠一整夜的留言——“張角乃為師有舊友!”
為了不被打成黃巾餘黨,我決定投奔劉備。
跟着劉皇叔,熬過苦日子就能躺平——我是這麼想的。
本來只想混飯吃,奈何三位兄長皆是絕世將星,亂世棋局,硬生生把我逼成了謀定天下的幕後高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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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覺得當今聖上是個什麼樣的人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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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梟此人,是民國最大的投機分子,是西北最嗜血的狼!”——這是國府報紙對他的評價。
“李將軍是黨國的棟樑,是西北的定海神針!”——這是蔣介石給他的授勛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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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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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梟從死人堆里爬出來,他手裡只有一把卷了刃的砍刀,和一個只有八個字的人生信條:“手裡有槍,心中不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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所有人都以為他只是一介武夫,只想在亂世割據一方,做個土皇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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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個殺人不眨眼的李梟變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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