令的聲音繼續平穩地輸出:“據現場彙報,衝突雙方分別為——夏晴、夏宇,以及黃巾高校全體在校師生。”
灸舞閉了閉眼,他就知道。
修的眼角也抽了一下。
夏天的神經線跟眾人不在一個水平線上,一臉著急的關心著那根本不存在的問題:“衝突?小晴和老哥他們沒事吧?他們有沒有受傷?需不需要我現在過去支援他們?”
修忍不住轉過頭來,看著夏天那張寫滿擔心的臉,一言難盡。就那兩位的戰鬥力,會有事?該有事的是那些跟他們“衝突”的人。
像是為了印證修的猜測,令聲音平靜地補了一句:“沒事。據說夏晴一個人打了幾百個,還把人家學校給拆了,好在出手還算有分寸,沒照成傷亡。。”
灸舞拿著通訊器的手抖了一下,張了張嘴,又閉上了,他還能說什麼?夏晴可是他派去的,真的是一如既往的穩定發揮,走到哪兒拆到哪兒,從鐵時空到魔界到銀時空,無一例外。
夏天聽到“沒事”兩個字,整個人肉眼可見地鬆了一口氣,肩膀都塌了下來:“……那還好。”只要人沒事,其他都不算大事。
修看著他,那一瞬間的表情像是被人往嘴裡塞了一隻活青蛙,欲言又止——這叫還好?
他覺得自己的世界觀正在被重新定義——以前他覺得“還好”的意思是“沒有受傷”“事情解決了”,現在他從夏天嘴裡聽到的“還好”,意思是“我妹沒吃虧,那就是還好”。
夏天完全沒注意到修那複雜的表情,他這會兒腦子倒是轉得快了一點,忽然反應過來什麼,立刻替夏晴辯解:“小晴肯定不是故意的!我妹我知道,從來不主動惹事的。估計是遇到什麼事情了,肯定是有人先惹了她,她才會動手的。她真的不是那種主動挑事的人。”他說得無比認真,眼神誠懇,每一句話都發自真心,每一個字都透著一種“我妹絕對有苦衷”的篤定。
修默默地把目光移開了,他不想說話。不管夏晴幹了什麼事,在夏天那裡都能自動轉化成“肯定有什麼原因”。這種“無條件護短”的立場,他這輩子是沒法說服的。
灸舞也不知道說什麼好,看了夏天一眼,沉默了兩秒,最終只擠出一個字:“……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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