跨時空手機響起來的時候,夏晴夏宇正沿著土路往江東方向趕。惹事被西城衛抓了個正著,可不得趕緊去幹活補救一下——這樣鐵克盟算賬的時候,還能將功抵債。
手機是那天在老屁股談話結束後,灸舞塞給她的。美其名曰“方便聯絡”,但夏晴總懷疑那玩意兒上被裝了什麼定位追蹤功能——畢竟灸舞那個人,表面看著隨和隨意,實則滴水不漏。他說“方便聯絡”,夏晴聽到的是“方便我知道你又在哪惹事了”。
“誰啊?”夏宇的聲音從前面飄過來,頭也沒回。
“還能有誰。”夏晴看著螢幕上那個亮起的名字——灸舞兩個字在日光下格外醒目——她嘆了口氣,那口氣裡帶著一種“該來的總會來的”的認命,“……東窗事發了。”
夏宇的腳步停了下來,眉頭微皺——這狀告的是真快。
夏晴按下接聽鍵,搶先開口,先發制人:“喂,盟主,您怎麼有空找我呀?銀時空這邊的天氣挺好的,風景也不錯,我們正趕路——”她的聲音裡全是那種刻意加工過的乖巧,聽得手機那頭的灸舞一愣一愣的,安靜了兩秒才說話。那兩秒的沉默裡,夏晴甚至能想象出灸舞的表情:眉毛微微挑了一下,嘴角彎了一點,像是在說“你還能再假一點嗎”。
修站在窗邊,聽到夏晴那乖乖巧巧的聲音,嘴角微微動了一下——他太熟悉這種語氣了,每次夏晴闖禍之後都是這個調調。
“……聽說你在黃巾高校那邊搞了個大動靜?”灸舞的聲音從通訊器裡傳出來,不緊不慢的,平平淡淡,完全不像是生氣的樣子。
夏晴的嘴角抽了一下。她就知道。西城衛的效率也太高了吧?她還沒走出黃巾高校的地界,報告就己經飛到灸舞桌上了?這是吃了什麼提速劑?還是說銀時空駐守分隊的通訊線路是專線首達鐵克盟的?那幫人平時幹活這麼積極的嗎?
“呵呵——”夏晴腦子裡飛快地過了一遍自己今天的“豐功偉績”,乾笑了兩聲,試圖把話題往輕描淡寫的方向帶,“我那是伸張正義!維護銀時空百姓的安全!你要知道,那黃巾高校不是什麼好東西,成天打劫路人——”
“夏晴,”灸舞打斷她,聲音依舊平穩,“你的任務,不是應該去找奶瓶嗎?”
“……那什麼,”夏晴的聲音低了幾分,“情況有點複雜,出了點小插曲。”
“小插曲?”灸舞重複了一遍這個詞,像是在品味其中有多少水分,“你跟我詳細說說,什麼叫小插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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在資本大佬眼裡,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什麼區別。今天可以讓你成為明星,明天也可以讓你身敗名裂。
……
“三哥,你談的那個小明星快三年了,打算什麼時候結婚?”
“霽航,所謂的明星跟一條狗沒有什麼區別,你覺得我會和一條狗結婚嗎?”
我站在燕京別墅門口,就聽到我的男友,傅家排行老三的傅淵晏和他的朋友霽航對話。
我攥緊了省錢給傅淵晏買的一枚價值不菲的袖口。
接着,又聽到,傅淵晏的好友霽航笑着問:“那三哥你打算什麼時候和她分手?”
“等我玩膩了,會找個體面的理由分開!”
傅淵晏冰冷的嗓音傳了出來。
我僵在原地。
婚期還有三個月,未婚夫把白月光接到他名下的一棟別墅里。面對我的質問,他語氣誠懇:“絮絮剛離婚,前夫賭錢欠了一屁股債全甩她身上了,現在工作沒着落,連個正經落腳的地方都沒有。”他再三保證,只是暫時幫襯,絕不會越界。四年來他沒對我食過言,我念他一向重情義,答應了。直到那天下午我抱着剛做好的婚房花藝樣品,繞路去了他的私人會所,看見他和梁絮坐在一起。他指間夾着煙,語氣帶着點邀功似的笑意:“絮絮,都搞定了。你前夫那筆爛賬清乾淨了,房子也落到你名下了,放心住你的。”梁絮笑了一聲:“你掏這麼大一筆錢,就不怕你那位未婚妻查賬啊?”江屹琛笑了聲,漫不經心地彈了彈煙灰:“她又不懂這些。當初她拿過來救公司那筆錢,我拆了一半出來給你填窟窿,賬面上都處理妥了,她看不出破綻的。”
謝沉舟凱旋那日,我正在祠堂替他挨一刀。
??口忽然裂開,血浸透衣襟時,他正扶着清寧郡主跨進侯府,當眾要我讓出正妻之位。
我擦掉嘴角的血,笑着說:“好。”
他不知道,他的正妻一換,擔災契便會作廢。
六年來我替他受過的三十二處傷,會在四十九天內,一處不漏地還到他身上。
推開門,溫書就看見了主治醫師梁宴辛,也是她新婚三個月的丈夫!
他一身白大褂,清冷又禁慾。
「哪裡不舒服?」他冷漠的態度,好似溫書只是個陌生的病人。
溫書心底發澀。
婚禮結束,梁宴辛就揚長而去,從那以後,她就再聯繫不上他了。
她沒病,卻只能用這種方式來見他一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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熱搜掛到現在。
那顆為他大張旗鼓跳了七年的心,突然就沉寂下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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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