工匠們像上了發條一樣忙碌起來。高爐的“心臟”持續跳動,鐵水一爐接一爐地流出。沙模很快不夠用了,工匠們現場挖坑制模。營區裡熱氣蒸騰,汗味、煤煙味、金屬灼燒的味道混合在一起,形成一種粗糲而蓬勃的氣息。
林墨看了半晌,轉身離開營區。趙清漪跟了上去。
“你要去哪?”她問。
“學堂。”林墨說,“高爐是拳頭,學堂是大腦。拳頭再硬,沒有大腦指揮,也只是蠻力。”
墨工學堂的新址在城東,是一排新搭建的草棚,比原來的帳篷寬敞許多。草棚裡擺著幾十張粗糙的木桌木凳,牆上掛著幾塊用炭灰塗黑的木板當“黑板”。此刻,棚裡坐滿了人——不止有士兵,還有礦工裡識字的年輕人,甚至有幾個半大孩子。徐夫子站在前面,正用炭筆在木板上寫《千字文》。
見林墨進來,所有人都站了起來。
“坐。”林墨擺擺手,走到前面。徐夫子恭敬地讓開位置。
林墨掃視著下面近百張面孔。有些是熟悉的,韓青、幾個什長;更多的是陌生的,眼神里帶著好奇、渴望,還有一絲怯懦。他們穿著破舊的衣衫,手上滿是老繭,但坐得筆首。
“今天,我們不學《千字文》。”林墨開口,聲音在草棚裡迴盪,“我們學點有用的。”
他拿起炭筆,在黑板上畫了一個簡單的三角形。
“這是什麼?”
下面沉默。有人小聲說:“山?”
“是三角形。”林墨說,“三個邊,三個角。為什麼箭塔要修成這個形狀?”他在三角形旁邊畫了一個方形,“如果箭塔是方的,敵人從西個方向都能爬上來。如果是三角的,有一面貼著山壁,敵人只能從兩面進攻——我們要防守的面,少了一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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皇帝:愛卿,外敵來犯。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火藥之術,定能讓外敵聞風喪膽,不敢再犯。
皇帝:愛卿,國庫空虛。
黎訴:臣有一計,我略懂些精鹽,白糖之術,可快速收刮富商和周圍小國,以豐國庫。
皇帝:愛卿……
黎訴:臣還有一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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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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