待會兒讓你姐夫從塘裡網上兩條鮮活的，就在這兒燉上，你不是頂愛吃魚麼？”

楊凡摸了摸鼻樑，喉結動了動，終究沒出聲。

於海棠趁姐姐不注意，扭頭衝他飛快吐了吐舌尖，眉眼間滿是得逞的狡黠。

楊凡牙根發癢，指節捏得泛白，恨不得立刻揪住那丫頭，把她臉頰掐出兩團紅雲來。

姐妹倆的身影消失在門簾後。

塘水映著天光，粼粼波痕下肥碩的影子緩緩游弋。

這些從楊凡秘密天地裡移來的生靈，不過數月便吹氣似的膨脹起來。

守院的韓老爺子常叼著煙桿感慨：“邪門了，當初入水時不過巴掌長短，如今條條都賽過兩三斤的秤砣。”

漁網沉入水中的聲響引來了小當和槐花，兩顆小腦袋擠在塘邊柳蔭下張望。

涼棚底下，於莉抱著楊雲和於海棠並肩站著。

見楊凡褪了外衫、捲起褲管踏進淤黑的塘泥，於海棠腳尖不自覺往前挪了半步，卻被身上那條水紅裙子絆住了念頭，只能眼睜睜看著。

水花嘩啦一響，楊凡雙臂猛地抬起，一尾銀鱗亂閃的活物在他掌間拼命扭動。

水珠順著他小臂虯結的肌理往下淌。”瞧這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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