餘光裡，於海棠把額頭抵在車窗上，撥出的白霧在玻璃上暈開又消散。

他握方向盤的手緊了緊，喉間泛起乾澀的癢意。

“小妹？”

於莉終於察覺到異樣，伸手去探她的額頭，“怎麼蔫蔫的？”

於海棠偏頭躲開那隻溫暖的手，睫毛在晨光裡顫了顫：“昨晚沒睡好。”

於海棠將嘴角向上彎了彎，衝於莉擺擺手。”怎麼會呢？我正琢磨那農莊究竟什麼模樣。”

聽她這麼講，於莉眉眼舒展開來，聲音裡透出幾分興致：“那地方呀，我上回去時還沒完全建好呢，跟我想的還真不同。

原以為滿眼都是莊稼地，等你親眼見了就明白——你姐夫弄的這農莊，確實費了不少心思。”

於海棠輕輕應了聲，沒再接話。

車輪很快碾過土路，停在農莊入口。

守門的韓老頭瞧見楊凡的車，趕忙從小屋裡迎出來。

楊凡從後座提出幾袋米麵油糧——老爺子獨自在這兒守著，出門不便，他每次來總會捎些吃食。

韓大爺接過東西，利索地拎進廚房去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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