同霞卻並沒要靠近,他退回之時早已停下,只含笑道:“我有要緊事同你說,你要怎樣聽,趴著、跪著、站著、坐著,都隨你。”
高惑已覺背後汗下,半晌才艱難地抬起眼睛:“是,臣靜聽。”
同霞自然就為徐妃之事,開門見山道:“我聽說你姐姐病了,你去看過怎麼樣?怎麼就你一個人去了?”
高惑愣了愣,答道:“姐姐是胃疾,不思茶飯,臣去時也好些了。原是要和母親一起去的,但父親說不宜人多,長輩也不好,叫臣一個人去。大哥在城外軍營想是不知,蓬萊公主後來也去了。”
這緣故倒還合理,但若非是高惑一人獨往,同霞一時還想不到關鍵,又問道:“那你姐姐和你說了什麼?”
高惑聽她說是要緊事,不曾想只是圍著他姐姐,心中不解,斗膽反問道:“公主不是有正事要說麼?”
同霞輕聲一嘆,明白他根本不解高慈的處境,無奈道:“我記得上次酒肆相見,你說你並不想做一世閒人,但你父親還不許你入仕。如今你怎麼想?”
高惑自然忘不了那次見面,目光不覺低垂:“父親還是沒有想起臣來,臣沒有辦法。”
“我問的是你,不是你父親!”同霞知道他性情仁弱,可此情此景,很難不惱他不明事理,只自顧沉浸,“你只說你自己!”
高惑立時瞪大了眼睛:“臣……臣心未改。”
同霞看著他舒了口氣,其實也心有不忍,“那麼,我幫你,讓你做七郎的王府的屬官。你願不願意?”
“公主為何幫臣?”高惑這才似覺出一點要緊的意味,心神漸定,“是公主需要臣相助麼?”
他總算不是一竅不通,即使同霞並不是要同他和盤托出,也須他清醒起來,“是七郎需要你。”微微一笑,又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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