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將小婢叫進來, 看過一張禮單,正欲囑咐回話的事,又聽她道:“王府來人中有個侍女, 說是徐孺人身邊侍奉的,想要求見長公主。”
有了上次徐妃親自登門,同霞並不奇怪她又求親近,忖度片刻,應下此事,傳了那侍女到堂左小廳接見。
此女神情態度倒是尋常, 見了同霞只是規矩下拜,稟道:“孺人讓奴婢向長公主致歉,她原該親自登門拜賀,但王妃近日病了,她不得不去侍疾,還望長公主不要怪她失禮。”
“病了?”同霞一下就聽明白了此話的重心,“什麼緣故?”
侍女答道:“前幾日正逢宛丘縣主五歲生辰,各位夫人都來為縣主道賀,王妃來遲了些,與大王起了些口角。誰知回去後就病了,連日都不曾起身。”
原來是鬱結成疾。
同霞這才有些意外,她雖樂見肅王府後宅相爭,但徐氏兒女封爵才不久,很該韜光養晦,仔細經營。卻鬧出這些事,又刻意傳與她知曉,竟不是得意過了頭?
“那這件事許國公府知道了麼?你家大王怎麼也不看著些皇后的面子?”同霞以略帶戲笑的口氣問道。
侍女察覺她的態度,不敢抬頭,如實道:“許國公府知道的,只是王妃並不是什麼重病,倒也沒有興師動眾,就只高二公子來看了王妃。”
這話說得不知輕重,但婢子沒有這個膽量,必是徐妃教她避重就輕。這樣看來,徐妃便不是為此得意,倒像是求教之意。同霞便換了態度反問道:
“那你家大王有沒有去安慰王妃?高惑去了又是如何說的?”
侍女道:“大王自然是去了,只是也不見好。二公子去時,孺人自要回避,並不知他們怎麼說的。”
同霞確定這就是求教,與稚柳對視一眼,淡淡一笑:“我知道了,你先回去,替我多謝肅王的賀禮,等過幾日駙馬休沐,就去王府拜會肅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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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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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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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