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的，我們研發投入很高，因為我們要做的是全球最頂尖的感測器。”

“軍工訂單佔比大是事實，但這正是我們技術的‘試金石’。經過極端環境驗證的技術，反哺民用市場時更有競爭力。”

“消費電子市場？我們關注，但不會盲目進入。晨光感知的定位是高階工業感測，我們要做的是‘不可替代’，而不是‘便宜替代’。”

有些投資者被說服了，有些仍然懷疑。在一次深圳的交流會結束後，一位資深基金經理私下對蘇景怡說：“蘇總，我很欣賞你們的理想主義。但資本市場是現實的——你們要證明，理想主義也能賺錢。”

與此同時，梁建國籌備的投資者交流會如期舉行。林望晨親自上臺，用整整兩個小時，詳細講解了公司的技術路線圖：從現有的光纖感測，到正在研發的晶片化感測器，再到未來的智慧感測網路。沒有華麗的PPT動畫，只有紮實的資料、圖表和實物演示。

演講的最後，林望晨說：“我知道，在座的很多人關心股價。我也關心。但我更關心的是——五年後，當人們提起感測器，會不會說‘晨光感知做的是最好的’；十年後，我們的技術有沒有讓這個世界更安全一點；二十年後，今天坐在這裡的我們，會不會為自己參與過這樣一件事而感到驕傲。”

“股價會波動，但技術積累不會消失，解決的問題不會消失，創造的價值不會消失。這些，才是晨光感知真正的‘基本盤’。”

演講結束後，掌聲持續了很久。

當晚，林望晨在辦公室寫那封承諾的全員信。他寫得很慢，寫了又刪，刪了又寫。電腦螢幕的光在深夜的辦公室裡顯得格外冷清。

凌晨一點，蘇景怡推門進來，端著一碗熱氣騰騰的餛飩——是他常去的那家小店的外賣。

“先吃點東西。”

林望晨接過，舀起一個餛飩，熱氣撲在臉上。是熟悉的香味。

“信寫得怎麼樣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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