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素之!” 蔣志昂急忙轉身,將素之護在身後。看著她蒼白的臉,又看著那些被綁在石柱上的墨家弟子,他突然下定了決心 —— 體內的紫霄文氣與混沌之力不再相互壓制,而是開始緩緩融合。赤金色與黑色的氣流在他周身纏繞,斷嶽刀的刀身泛起黑白交織的流光,在空中凝成一個巨大的太極圖案,“父親說過,力量本身沒有對錯,重要的是用力量的人。今天,我就讓你看看,什麼是真正的守護!”
當黑白交織的刀光撞上饕餮虛影的剎那,蔣志昂的腦海中突然響起母親臨終前的聲音:“石母在心,而非在形。” 他猛地明白青銅鏡上 “石母在心” 的真正含義 —— 太初石母的核心從來不是那塊淡紫色的晶石,而是使用者的信念與初心。他看著公輸仇震驚的眼神,突然抬手,斷嶽刀的刀光調轉方向,狠狠斬向自己的左臂!
“噗嗤” 一聲,鮮血噴湧而出,黑色的混沌之力順著傷口溢位,在空中凝成無數道鎖鏈,牢牢纏住饕餮虛影的西肢。那虛影發出痛苦的嘶吼,黑色的霧氣開始消散,露出裡面無數道透明的魂魄 —— 正是被百魂燈吞噬的墨家弟子的魂魄!
“這不可能!” 公輸仇的聲音帶著難以置信的驚恐,他試圖操控黑色氣勁掙脫,可蔣志昂的混沌之力卻像有生命般,死死束縛著饕餮虛影,“你怎麼能控制混沌之力?這種力量本該是狂躁的、毀滅的!你明明只是個毛頭小子!”
蔣志昂沒有回答,只是將混沌之力緩緩注入那些透明的魂魄。當黑色的氣流觸碰到魂魄時,奇蹟發生了 —— 魂魄上的黑色霧氣開始消退,漸漸恢復成淡金色的模樣。與此同時,被綁在石柱上的墨家弟子手腕上的墨玉符突然亮起,符紙炸開金色的光芒,將弟子們周身的黑色氣勁驅散。素之見狀,立刻強撐著起身,催動竹簡,墨字組成無數個 “解” 符,飛向墨家弟子:“蠱蟲己除,大家快醒醒!”
隨著 “解” 符落在弟子們身上,他們紛紛睜開眼睛,迷茫地看著周圍的景象。公輸仇見勢不妙,眼中閃過一絲狠厲,他突然將斷嶽刀從太初石母中抽出,黑色的氣勁凝聚在刀身,狠狠擲向晶石:“我得不到的東西,誰也別想得到!太初石母毀了,你就算能控制混沌之力,也成不了氣候!”
“不要!” 蔣志昂想要阻止,卻為時己晚。斷嶽刀的刀光狠狠撞上太初石母,淡紫色的晶石在一聲巨響中炸裂,無數碎片飛向空中。他下意識伸手去接,那些碎片落在掌心,卻沒有劃傷他,反而化作一道道流光,順著他的掌心融入血脈。他能清晰地感覺到,體內的混沌之力變得更加溫和,與紫霄文氣的融合也更加順暢。
公輸仇趁著這個間隙,身體化作一團黑霧,朝著星核殿深處的密道遁去,聲音帶著不甘的嘶吼,在殿內迴盪:“蔣志昂,你以為這是結束嗎?太初石母的力量能重鑄乾坤,三個月後的日食那天,我會用你的血開啟輪迴!到時候,整個天下都會變成我的囊中之物!”
黑霧消散的剎那,蔣志昂的目光落在星核殿盡頭的石壁上 —— 那裡刻著一幅巨大的壁畫。壁畫上,一個與他一模一樣的人影站在屍山之上,手中的斷嶽刀滴著鮮血,頭頂懸浮著無數塊太初石碎片,泛著詭異的紅光。人影的腳下,無數百姓的屍體堆積如山,天空中烏雲密佈,隱隱能看到一輪暗紅色的太陽。壁畫下方,刻著一行小字,字跡扭曲,像是用鮮血寫就:“影蔵於魂,食日而生”。
素之扶著搖搖欲墜的蔣志昂,她看著他左臂的傷口,臉色突然變得蒼白 —— 黑色的混沌之力正順著血管向上蔓延,在他的脖頸處凝成半張猙獰的饕餮紋,“志昂,你的身體…… 混沌之力在反噬!我們必須儘快找到壓制的方法,還有三個月後的日食,我們一定要阻止公輸仇!”
蔣志昂望著石壁上的壁畫,眼神凝重。他突然發現,壁畫中那人影的左眼是金色的 —— 與公輸仇右半邊臉上的瞳色完全一致。他下意識摸出懷中的青銅鏡,鏡面映出自己的臉,左眼的瞳孔正緩緩泛起與壁畫相同的金光,像是有什麼東西要從眼底甦醒。
“影蔵於魂……” 蔣志昂喃喃自語,心中充滿了疑惑,“公輸仇口中的‘影蔵’,究竟是什麼?是我體內潛藏的另一重人格,還是父親當年留在混沌之力中的後手?”
遠處傳來墨家弟子的呼喊聲,他們己經清醒過來,正在收拾星核殿的殘局。蔣志昂握緊手中的斷嶽刀,刀身映出他眼底的掙扎與堅定 —— 無論 “影蔵” 是什麼,無論三個月後的日食會發生什麼,他都絕不會讓公輸仇的陰謀得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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出門前算一卦:
“大凶?有人埋伏?不去,回家睡覺!”
“大吉?機緣現世?快搶,手慢無!”
從此,韓長生開啟了“先知先覺”的苟道長生路。
你是一代天驕,橫壓當世?不好意思,我算出你三百年後有死劫,我等你老死再去你墳頭蹦迪。
你是無上仙尊,舉世無敵?沒關係,我算出你宗門萬年後必滅,我且看你高樓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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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世人都認為天才隕落之時,林清玄卻意外的被乾坤古鼎認主。
修乾坤寶典,掌唯我劍道,劍斬乾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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三弟子,當世大儒,文曲星下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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