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黑線需要養分。

需要生命力。

“您知道那些屍體最後怎麼處理了嗎？”他問。

“大部分按正常流程送去了太平間，然後家屬領走火化。”陳護士長說，“但有四例，家屬突然改變主意，說要進行‘特殊宗教儀式’，要求醫院將屍體交給某個‘殯儀服務機構’。副院長特批了。”

“您記得是哪家服務機構嗎？”

陳護士長從筆記本里抽出一張摺疊的紙條，遞給張平：“我偷偷記下了名字。”

張平展開紙條。

上面用圓珠筆寫著一行字：“安息殯儀服務有限公司”，後面還有一個地址，在城西舊城區。

他把紙條收好，繼續翻看筆記本。

翻到最後一頁時，他的動作停住了。

這一頁沒有文字，只有用紅筆畫的一個圖案。

圖案畫得很簡陋，但特徵鮮明：一個倒置的漏斗，被一個圓圈完整地環繞著。線條粗糙，紅色墨水有些暈開，像是畫的時候手在顫抖。

就在張平看到圖案的瞬間，系統介面自動彈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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