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0章 陳護士長的答謝與資訊

窗外的天空泛起魚肚白，第一縷晨光刺破夜幕。張平緩緩收功，吐出一口悠長的濁氣。體內靈能充盈而活躍，102點的上限雖然增長緩慢，卻實實在在。他看向桌上的舊黃紙，清晨的光線落在上面，邊緣泛著淡淡的金邊。手機震動，是蘇曉發來的資訊：“八點，地鐵南延線終點站見。”張平回覆了一個“好”字，起身開始收拾東西。破妄刀碎片貼身放好，護身符戴在腕上，他最後看了一眼鏡中的自己——眼神里少了些迷茫，多了些堅定。今天，他要主動走進那片陰影。

剛準備出門，手機又響了。

是個陌生號碼。

張平猶豫了一秒，按下接聽鍵。

“喂？”

電話那頭傳來壓低的女聲，帶著明顯的緊張和急促的呼吸聲：“是......是張先生嗎？”

張平皺眉：“我是。您是哪位？”

“我是陳護士長，市第一醫院的陳護士長。”聲音壓得更低了，“您還記得嗎？那天晚上，在地下室......”

張平當然記得。那個在活屍事件中被他救下的護士長，五十多歲，頭髮花白，臉上有長期熬夜留下的黑眼圈。她當時癱坐在地上，看著滿地的黑線灰燼，眼神里是劫後餘生的茫然。

“我記得。您有什麼事？”

“我想見您一面。”陳護士長的聲音在顫抖，“有些東西......有些東西必須交給您。不能在電話裡說。”

張平看了眼時間，七點十五分。距離和蘇曉約定的時間還有四十五分鐘。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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