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遠點頭。

“等著。”老保衛員轉身進了門衛室，拿起電話。

約莫五分鐘後，劉採購小跑著從廠區裡出來。看見林遠和那輛蓋得嚴實的牛車，他眼睛亮了，快步上前：“林老弟！可算來了！”

他轉頭對保衛員說：“老李，這是咱們廠的供貨戶，以後常來。”

被稱作老李的保衛員會意地笑了：“改善伙食的來了？快進去快進去！”

年輕保衛員還想說什麼，被老李拉了一把，只得讓開道路。

劉採購引著林遠把牛車趕到倉庫後的空地。西下無人，他一把掀開麻布，看見那頭巨大的野豬和一堆海魚時，倒吸一口涼氣。

“這麼大的野豬！還有海魚！”他蹲下身檢查，“新鮮！都是好東西！”

林遠跳下車：“劉哥看看，能收多少？”

劉採購仔細檢查了野豬和海魚，站起身搓著手：“林老弟，廠裡採購有定額，價格我只能給到比市場價高一成。肯定沒有黑市高，但是交易安全，屬於公家採購，也能解決錢財來源，這些我全收了。”

他頓了頓，壓低聲音：“明面上，我的許可權就只能出到這個價。”

林遠想起盧老爺子的話——明賬比暗賬安全。他點頭：“成，按規矩來。”

劉採購鬆了口氣，叫工人過秤。野豬六百三十七斤，海魚五十六斤。按出肉率六成算，野豬肉三百八十二斤，海魚五十六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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