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晴蹲在院子角落，手裡的小刀利落地颳著魚鱗。昨夜捕回的海魚還有大半沒處理，林遠讓她把品相好的挑出來風乾，小的留作這幾日的吃食。

“林大哥，”蘇晴抬起頭，“這些魚真要全都曬乾嗎？會不會太多了？”

林遠正從儲物間搬出幾捆肉乾——那是前些日子狩獵時存下的野豬肉和鹿肉，己經風乾得硬邦邦的。“曬乾了能存久些。冬天長，多備點總沒錯。”

蘇晚從廚房探出頭：“林大哥，早飯好了。”

三人圍坐在木桌旁。早飯是簡單的玉米粥配鹹菜，但桌上多了盤煎海魚——昨夜林遠特意留的，讓蘇晚今早煎了嚐嚐鮮。

魚肉金黃，外酥裡嫩。蘇晴夾了一塊，眼睛亮了：“真香！”

“喜歡就好。”林遠吃了口粥，放下碗，“今天我要進城一趟，添置些東西。你們在家把魚處理好，抹鹽的事等我回來。”

蘇晚點頭：“路上小心。”

飯後，林遠去趙老實家借牛車。大隊長正在院子裡劈柴，見他來，笑呵呵地放下斧頭：“要用車？”

“進城添置些東西，”林遠說，“順便把前陣子存的肉乾出掉些，換點日常用的。”

“應該的。”趙老實爽快地答應了，“車在後院，你自己去牽。路上當心點，最近公社查得嚴。”

林遠謝過，牽了牛車回到山洞。他把事先準備好的幾捆肉乾搬上車，又裝了些山貨作掩護。這些明面上的東西，足夠解釋他這趟進城的目的。

牛車駛出靠山屯時，日頭剛升到樹梢。林遠趕著車，腦海裡盤算著接下來的步驟：空間裡存著那頭六百多斤的野豬王，還有一百多斤海魚。這些東西必須儘快出手，否則時間長了，空間就放不下了，也不知道有沒有辦法空間擴大一點。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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