黑虎和銀梢如離弦之箭般衝過去，圍著被困的團伙低吼威懾，獠牙外露，眼神兇狠，嚇得二流子們連連往後縮。

凌霄則振翅俯衝，用鋒利的翅膀邊緣反覆拍打二流子的腦袋和肩膀，力道控制得恰到好處，既能阻止他們掙脫，又不會造成重傷，把幾人打得抱頭鼠竄，卻又被藤蔓纏住無法動彈。

“不許動！都蹲在原地！”兩名壯勞力手持木棍，快步圍堵過來，木棍橫在身前，眼神警惕地盯著被困的幾人。

張紅梅也帶著知青們趕了過來，手裡舉著點燃的草藥束，刺鼻的氣味瀰漫開來，讓本就慌亂的二流子們連連皺眉、咳嗽不止，精神愈發萎靡。

趙西又急又氣，額頭上滲出冷汗，一半是疼的，一半是怕的，他強裝鎮定，對著快步走來的楊樹高聲喊：“楊知青，你別誤會！我們就是晚上出來溜達，不小心迷了路，走到這兒被這破藤蔓纏住了，真不是故意的！”

說話時，他下意識地把撬棍往身後藏了藏，卻還是被楊樹看得一清二楚。

楊樹冷笑一聲，腳步沉穩地走上前，居高臨下地看著趙西，眼神銳利如刀，他抬起腳，輕輕踢了踢腳邊的布包，布包散開，枯黃的有毒草料散落出來，還夾雜著幾根細小的藤蔓。

“路過？”他語氣帶著濃濃的嘲諷，“路過會特意帶著撬棍、繩索，還揣著這有毒的草料？這草料我認識，是山裡的苦艾藤，少量食用就會讓鹿群上吐下瀉、精神萎靡，你倒是說說，你半夜帶著這東西路過，是想幹什麼？”

夏雨柔立刻上前，蹲下身撿起幾根草料，湊近鼻尖聞了聞，又對比了一下牧場裡的青草，朗聲道：“這不是牧場的原生草，確實是苦艾藤，有毒！而且圍欄上的劃痕，邊緣整齊，和他手裡藏著的撬棍完全吻合，明顯是故意撬的！她說著，指了指圍欄上的缺口，又指了指趙西身後露出來的撬棍一端。

張紅梅也上前一步，手裡拿著一張拓下來的腳印紙，語氣堅定地補充道：“剛才我們在倉庫旁發現了幾串新鮮腳印，尺寸和紋路，和他們腳上穿的膠鞋一模一樣，而且倉庫門口的草有被踩踏的痕跡，顯然是想偷偷摸進去偷菌菇乾貨！”

趙西臉色一陣青一陣白，從通紅到慘白，眼神閃爍不定，嘴唇動了動，還想狡辯，卻一時想不出理由。

楊樹又開口，語氣冰冷：“你以為我們沒聽見？剛才你們在圍欄外商量怎麼偷梅花鹿、怎麼撒毒料、怎麼偷乾貨，聲音不小，凌霄的啼鳴把你們的話都傳了過來，我們早就守著了。”

他故意把功勞推給凌霄，既合理又能隱藏自己的空間能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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