臘月廿八，天剛矇矇亮，易中海就拿著個鐵皮喇叭，站在中院裡，扯著嗓子喊了起來：“全院的街坊們注意了！今天全院大掃除！各家各戶，除了老弱病殘，全都出來！前院歸三大爺閻埠貴管，中院歸我管，後院歸二大爺劉海中管！咱們乾乾淨淨辭舊歲，熱熱鬧鬧迎新年！”

他的聲音洪亮，傳遍了西合院的前院後院，家家戶戶的門，次第打開了。

前院閻埠貴早就穿戴整齊，手裡拿著個小本子，站在院門口，對著前院的住戶喊：“都聽見了吧？一大爺安排了！前院的住戶，各家負責自家門口，公共區域，各家出一個人，掃雪、擦牆、清垃圾，都麻利點！別偷懶耍滑！” 他嘴上喊得兇，心裡卻在算計，怎麼把最累的活推給別人，自己落個輕鬆。

後院劉海中，更是擺足了二大爺的架子，揹著手，站在院子中間，對著三個兒子和後院的住戶訓話：“都給我聽好了！大掃除，就要有大掃除的規矩！犄角旮旯都給我打掃乾淨，不許留死角！誰要是敷衍了事，別怪我不留情面，在全院大會上點名批評！” 他光動嘴不動手，全程指揮，把三個兒子支使得團團轉，自己卻連掃帚都沒碰一下。

中院是易中海親自抓的，他率先拿起掃帚，掃起了中院的積雪，動作麻利，帶頭幹起了活。街坊們一看一大爺都動手了，也都紛紛拿起工具，跟著幹了起來。

何大清帶著何雨柱、劉淑琴，早早就出來了。何雨柱年輕力壯，拿著大掃帚，幾下就把中院的積雪掃到了一邊；何大清拿著鐵鍬，清理牆角的冰碴子；劉淑琴則拿著抹布，擦中院的公共桌椅和宣傳欄，手腳麻利，幹得又快又好。一家人不聲不響，卻把最重最累的活，都攬了大半。

反觀賈家，院門緊閉，半天沒動靜。易中海掃到賈家門口，眉頭皺了起來，敲了敲賈家的門：“賈家的，開門！大掃除了，都出來幹活！”

門吱呀一聲開了，秦淮茹扶著肚子，慢慢走了出來，臉色蒼白，手裡拿著個小抹布，低聲說：“易大爺，我這就幹。我媽她身子不舒服，東旭他……”

話沒說完，屋裡就傳來賈張氏的喊聲：“我不舒服！幹不了活！秦淮茹懷著我大孫子，也不能幹重活！我們家沒人！要掃你們掃！”

易中海的臉沉了下來。他要立規矩，最忌諱的就是有人不聽安排，當眾拆臺。他對著屋裡冷聲道：“賈張氏，全院都在幹活，就你們家特殊？秦淮茹懷著孕，幹不了重活，擦個桌子總能幹吧？賈東旭呢？讓他出來幹活！一個大男人，躲在屋裡像什麼樣子！”

他的語氣帶著不容置喙的威嚴，屋裡的賈張氏瞬間沒了聲音。沒一會兒，賈東旭耷拉著腦袋，從屋裡走了出來，拿起掃帚，不情不願地掃了起來。賈張氏依舊躲在屋裡，死活不肯出來，易中海也懶得跟她計較，只要賈東旭出來幹活，就算是立住了規矩。

閻埠貴那邊，更是鬧出了笑話。他帶著西個兒子幹活，自己只拿著個小本子指指點點，一點活都不肯幹，還把清理下水道的髒活，全推給了前院的鄰居。鄰居不樂意，跟他吵了起來，閻埠貴梗著脖子，拿著算盤跟人家算：“我是前院負責人，我只管指揮，具體活你們幹！再說了，下水道就在你家門口，你不清理誰清理？” 最後還是易中海過來，說了兩句，才把事壓了下去。

更有意思的是，閻埠貴一邊指揮，一邊還不忘撿院裡的破爛，什麼廢鐵絲、破紙片、舊瓶子，都撿起來揣進兜裡，嘴裡唸叨著 “這些都能賣錢，不能浪費”，看得街坊們哭笑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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