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靖康孽海:金瓶塵緣錄/第六十五章 宮牆魅影,鳳冠泣血(2)
靖康孽海:金瓶塵緣錄_第六十五章 宮牆魅影,鳳冠泣血(2)

西門町拋著玉佩走進來,鞋尖踢開腳邊的碎珍珠,聲音裡帶著漫不經心的嘲弄:“老道長別急著動氣。”他指尖點了點老者的蟒袍,金線在他觸碰下竟泛起黑氣,“家兄死得蹊蹺,我查了三年,才知血月教的老巢藏在這宮牆裡。”他突然轉向韋小寶,玉佩停在掌心,映出少年眉心的硃砂痣,“小兄弟,你這顆痣,跟家兄書房那幅‘嬰孩圖’裡的記號,可是一模一樣。”

韋小寶的心臟猛地一跳,劍鞘差點脫手。忘川邊母親魂魄說的“穿錦袍的好人”,難道就是他?

西門町的淚痣跳了跳,突然收了笑。他走近鳳冠,指尖撫過珍珠垂簾,動作輕得像怕驚擾沉睡的蝴蝶:“家兄當年為護趙靈素公主,被血月教打斷雙腿。”他轉向老者,聲音冷得像淬了冰,“而你,當年的血月教護法潘玄,為了攀附皇室,親手把他扔進了活屍坑。”

老者臉色驟變,蟒袍上的金線竟在顫抖,像被風吹動的蛇:“一派胡言!”

“胡言?”西門町從袖中抽出卷羊皮卷,上面用血寫著“血月教名錄”,邊緣還沾著乾涸的暗紅,“這是從你密室搜出的,‘潘’字下面,不就是你的本名嗎?”他展開畫卷,上面西門慶的畫像與韋小寶眉眼重合,連嘴角那顆小小的痣都分毫不差,“家兄臨終前託人帶信,說他兒子眉心有硃砂痣,佩櫻花佩——小兄弟,你說這是不是天意?”

韋小寶的心臟像被無形的手攥住,窒息感順著喉嚨往上湧。原來父親就是西門慶,那個傳說中浪蕩卻重情的男子。

就在此時,歸不歸突然劇烈咳嗽,竹杖在地上劃出古怪的紋路,地面竟滲出黑血:“老道倒想起件事。”他望向冰露,眼神複雜得像揉碎的星子,“你娘當年並非病死,是被這老東西囚禁在三清觀地穴,用她的魂魄餵養初代殘魂。”

冰露的心燈“噗”地熄滅,鬢邊白髮瞬間爬滿額角,像被寒霜凍過的草:“你說什麼?”

“你孃的玉佩能鎮邪祟,”歸不歸的聲音帶著沉痛,每一個字都像從喉嚨裡擠出來的,“他留著你,不過是想等你長大,用你的純陽之血喚醒殘魂,助他稱霸天下!”他突然轉向西門町,竹杖指向他的玉佩,“而你,三年來打著查案的幌子,實則在找櫻花佩,想靠殘魂之力稱霸江湖!你袖管裡的血月標記,以為老道沒看見嗎?”

西門町的笑僵在臉上,淚痣紅得像要滴血。他猛地掐住韋小寶的咽喉,錦袍下的袖管滑開,露出與老者同款的血月標記,在月光下泛著妖異的光:“老東西,早該猜到你會反水。”他勒緊手指,少年的臉漲得通紅,“家兄憑什麼為一個亡國公主送命?這天下,本就該是有能者居之!”

老者趁機擲出金線,卻被西門町反手擋開,兩人的掌風撞得鳳冠劇烈搖晃,珍珠垂簾“嘩啦啦”作響,像在哭嚎。韋小寶趁機掙脫,櫻花劍出鞘的瞬間,冰露的殘燈突然亮起,暖光化作蓮瓣護住他,光裡竟映出她母親的虛影:“用玉佩砸銅鏡!潘家姐妹的血脈能借鏡傳力!”

銅鏡應聲炸裂,碎片飛濺中,映出祭壇的潘家姐妹。潘金蓮的紅綢穿透鏡片,捲住韋小寶與冰露的手腕,綢面傳來滾燙的溫度,像三姐妹的血脈在流動:“還有西門慶的血!”

西門町聞言一怔,掌風頓了半分。老者趁機擊中他後心,卻見他咳出的血滴在玉佩上,竟與櫻花佩產生共鳴,金光順著血跡蔓延。“家兄...終究是對的。”西門町望著鏡中西門慶的虛影,突然將玉佩擲向韋小寶,“替我告訴蓮安城的人,血月教的債,我還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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