丹爐飛陣困群英
七人在清風茶館歇了半盞茶的功夫,陽光透過雕花窗欞斜斜地照進來,在青磚地上投下細碎的光斑。沈星河剛把粗瓷茶壺拎起來,給每個人的茶碗裡續上第三遍熱茶——茶水已經有些淡了,卻還冒著嫋嫋的熱氣。他剛放下茶壺,就見莫千秋突然從座位上彈了起來,椅子腿在地上劃出“吱呀”一聲響,打破了茶館裡的寧靜。
莫千秋的目光掃過桌面,最後落在葉舟懷裡那疊剛整理好的符紙上——黃符紙邊緣還留著之前炸符時的焦黑痕跡,葉舟正小心翼翼地用指尖把卷邊的地方捋平,生怕再弄壞一張。莫千秋嘴角勾起一抹毫不掩飾的挑釁笑容,突然一拍桌案,震得茶碗裡的茶水都濺出了幾滴:“你們都坐著幹嘛?讓你們見識見識什麼叫真正的修士手段,別總盯著那幾張一炸就廢的符紙看!”
這話像根小刺,精準地紮在了葉舟的心上。葉舟手一頓,抬起頭瞪著莫千秋,剛要開口反駁,就見莫千秋已經扛著牆角那半人高的青銅丹爐走了過來。那丹爐是莫千秋的寶貝——雖然跟著他炸了無數次,爐身佈滿了深淺不一的凹痕,爐口邊緣還沾著上次煉“瀉藥丹”時殘留的焦黑藥渣,可莫千秋每天都會用細布擦一遍,連爐耳上的花紋都還能看清。他把丹爐往茶館中央的空地上一放,“哐當”一聲,震得周圍的桌子都輕微晃了晃,引得鄰桌几個喝茶的凡人紛紛側目。
“看好了!”莫千秋從腰間解下布囊,伸手進去摸索了半天,掏出一堆草藥——有帶著清晨露水的凝靈草,葉片上還沾著細小的泥土;有曬得乾乾脆脆的忘憂花,花瓣呈淡紫色,散發著淡淡的清香;還有三顆泛著黯淡光澤的下品靈石,邊角都被磨得有些圓潤。他一股腦把這些東西塞進丹爐裡,動作快得像怕別人搶一樣,隨後雙手掐腰,得意地揚了揚下巴:“這是我新改良的‘醒神丹’,專門針對迷霧森林裡的瘴氣!你們知道這丹有多厲害嗎?一顆下去,能讓靈力運轉速度快三成,就算吸入少量瘴氣,也能靠丹藥撐半個時辰!”
他邊說邊往後退了兩步,雙手快速掐動法訣,指尖泛起淡淡的灰色靈力——那是丹修特有的靈力波動,帶著草藥的清苦氣息。隨著法訣的變化,靈力緩緩注入丹爐底部,丹爐表面瞬間泛起一層橙紅色的光暈,像被點燃的炭火,爐內很快傳來“咕嘟咕嘟”的聲音,像是草藥在沸水裡翻滾。
葉舟抱著符紙湊了過來,肩膀故意撞了莫千秋一下,挑眉調侃:“莫千秋,你確定這次煉的是‘醒神丹’?不是上次那種能讓師兄弟拉三天三夜的‘瀉藥丹’?我可先說好,等會兒要是再煉出那種東西,我可不會幫你給丹霞宗的人送藥,到時候你自己扛著丹爐回去道歉!”
這話一齣,茶館裡頓時響起一陣笑聲。柳輕絮趕緊用手捂住嘴,肩膀卻還在微微發抖,眼裡滿是笑意;陸無塵手裡的木魚“篤”地敲錯了節奏,他趕緊低下頭,假裝在默唸佛號,可嘴角卻忍不住向上彎;蕭雲瑯坐在角落,也偷偷勾起了嘴角——這是他進茶館以來,第一次覺得不那麼緊張。
莫千秋的臉“唰”地一下紅了,從臉頰紅到耳根,連脖子都泛起了粉色。他瞪著葉舟,嘴裡卻硬撐著:“少胡說!上次那是意外!這次我改良了丹方,加了三倍的凝靈草,絕對不會出錯!你等著瞧,等會兒丹藥煉成,讓你見識見識什麼叫丹修的本事!”他嘴上說著,手上的法訣卻沒停,反而加大了靈力輸出——橙紅色的光暈更亮了,甚至有一縷淡淡的清香從爐口飄出來,縈繞在空氣中,聞著確實讓人精神一振。
眾人都忍不住湊近了些,連鄰桌的凡人都好奇地探過頭來,想看看這修仙者煉丹是怎麼回事。沈星河也往前走了兩步,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要是真能煉成醒神丹,去迷霧森林時確實能多一分保障。花想容抱著胳膊站在一旁,雖然沒說話,卻也微微蹙著眉,盯著丹爐的方向,顯然也在關注丹藥的情況。
可就在這時,意外毫無預兆地發生了。“嘭!”一聲巨響突然從丹爐裡傳來,聲音大得像打雷,震得茶館的窗戶都嗡嗡作響。緊接著,丹爐蓋“嗖”地一下被爐內的氣流頂飛,帶著火星的藥渣像下雨一樣從爐口飛濺出來,有的落在地上燙出了小坑,有的粘在了桌布上,還有一大團黑灰色的藥灰,不偏不倚,正好朝著葉舟的臉飛了過去。
葉舟只覺得眼前一黑,臉上瞬間傳來一陣溫熱的觸感,還帶著點苦澀的藥味。他下意識地閉緊眼睛,抬手抹了把臉,指縫間全是黑灰,嗆得他忍不住劇烈咳嗽起來,眼淚都快咳出來了。“莫千秋!你故意的吧!”葉舟睜開眼,露出一雙被黑灰染得只剩眼白的眼睛,活像個剛從煤堆裡爬出來的“包公”,連眼睫毛上都掛著細小的灰粒,看起來又滑稽又可憐。
向上滑動顯示閱讀菜單

【年上/京圈/先婚後愛|細水長流+甜寵+4歲年齡差】 糙漢混不吝X清冷舞蹈家 遞到舒影手上的聯姻資料里,靳柏寒那頁只有三行字: “有錢。帥。雀大。” 而男人本尊坐在對面切牛排時,抬眼補了第四句:“最後一條,支持驗貨。” 舒影指尖一顫,沒人說過,京圈靳家那位以手腕狠厲聞名的繼承人,皮下是這樣混不吝的骨。 新婚夜,靳柏寒浴袍帶子松垮系著:“舒小姐喜歡什麼婚姻模式?”“我覺得我們不適合無性婚姻。” 她抬眼看他喉結上的水珠,畢竟大,“做。” * 全港城都知道,舒影心裡裝着段淮7年。 所有人都等着看笑話,一個心裡裝著白月光的女人,一個只為利益聯姻的男人,標準塑料夫妻,三年必離。 連段淮也篤定舒影不會愛上別人,只是賭氣。 友人問他真不介意?靳柏寒想起舒影咬住他肩膀,嗚咽着喊他名字,眼底桀驁,“她都選我了,還能看上誰?” 流言蜚語從未停歇,直到柏林暴雪。舞團巡演被困,流感蔓延。 靳柏寒失控冒險前往。舒影裹着單薄外套坐在異國醫院,看見漫天風雪裡,靳柏寒發梢肩頭落滿碎雪,“老婆,我來接你回家。” 後來舒影接受採訪,問起婚變,牽起了身旁男人的手,篤定道:“靳先生,是我此生摯愛。” 有些人出現,是為了讓你知道,真正的愛,從不需要踮起腳尖。
【現代情感】 《花朝婚書》作者:淺靜【完結】
簡介:
先婚後愛|純陌生人|細水長流|男主先動心
溫柔清冷律師X穩重腹黑外交官
1-
畢業一年後,溫淺月和一個陌生人結了婚。
領證前一天,她見到了清風霽月、溫文爾雅的未來丈夫賀景堯。
他是風頭正盛的外交官,與她有着天壤之別。
新婚翌日,賀景堯接到任務前往海
[穿越重生] 《全家偷聽我心聲殺瘋了,我負責吃奶》作者:夏聲聲【完結】 文案 【全家讀心術+炮灰+團寵+大佬穿書+扮豬吃虎+爽文】 陸朝朝穿書了。 穿成出生被溺斃,還被女主頂替了身份的炮灰。女主大義滅親,舉報養母和外祖父通敵賣國,害的全家滅門。 女主接回親娘,和渣爹金蟬脫殼,和和美美過一生。 只陸朝朝全家
(評分剛出,會漲~)【魅魔女主vs道德標兵男主,先婚後愛+男二追妻火葬場追不到】 季望舒患肌膚饑渴症第四年,因為陌生男人的一雙手,病情急速加重。 本該給她安全感和慰藉的未婚夫,嫌惡她的病,拒絕觸碰她,一心偏愛他的女兄弟。 因為女兄弟不想嫁花花公子,未婚夫把季望舒推向花花公子懷裡:“桑桑不想嫁他,你嫁。假結婚而已,等桑桑找到心儀的結婚對象,你們再離。” 季望舒看着花花公子那雙讓她魂牽夢縈的手,興奮到發抖,說:“好。” 未婚夫見狀,更加認定季望舒愛慘了他,明明屈辱到發抖,為了討他高興,她也會答應。 假結婚後,季望舒像是被甘霖滋養透了的花,越開越嬌艷,不再寡淡無光。 未婚夫開始慌了。 “望舒,我不管桑桑和誰結婚了,你立刻離婚,我們結婚!” 電話那頭,男人嗤笑一聲:“她累狠了,不想說話,只讓你……滾~”
文案:下一本《星光海岸》,孤獨的靈魂想去到自己的星光海岸,哪怕被扣以“撈女”的帽子。感興趣的讀者朋友可以收藏
以下為本文文案:
我長在衚衕里
我坐在你懷中
我懷揣一個俠女的夢
誤入你平靜的江湖
世人詬病你、誹謗你、排斥你、把你看成另類,但你永遠是你,請按你的心意去活,不必為任何人改變。我永遠相信你、保護你、陪你戰鬥,我愛你。-will
長在衚衕里的痞氣拆二代&根紅苗正高知二代
妖艷女主&古板男主
排雷:(一定要排雷)
雙非C
男離異
本文不適合18歲以下閱讀
介意慎入
內容標籤:情有獨鍾歡喜冤家天之驕子爆笑
lumiwill尚之桃欒念
一句話簡介:再見吧!偏見!
立意:共同創造美好生活
林曉曉重生了,重生到和堂姐一起定親這一天!
堂姐還要設計和她換親!
上一世,林曉曉表面嫁給軍官丈夫,有兒有女家庭幸福。
實際上婆婆磋磨,連生三女一子,不到五十歲就香消玉殞。
重生歸來,堂姐設計要搶媽寶男窩囊廢,林曉曉迫不及待跳出火坑。
只是堂姐口中不行的冷淡獵戶糙漢,為什麼對她如此熱情似火?
林盼娣覺得自己上當了。
為什麼辛苦搶來的堂妹夫是個什麼都聽他媽說的,從來不會護着媳婦,有事情還都怪媳婦的窩囊廢?
為什麼前世一路高升的男人,今生卻被被灰溜溜的趕出部隊?
為什麼前世連碰都不願意碰自己一下的糙漢子,今生卻把堂妹寵上了天!
陸野視角:
我有一個很喜歡很喜歡的姑娘。
本以為我這一生都要被父親臨終囑託的婚約困住。
但上天眷顧,我的女孩她跨越了時間奔向了我。
我想,我怎麼愛她也不夠!
【穿越重生】 《穿到小崽崽被拐前【七零】》作者:冬沙【完結】
簡介:
虞悅穿書了。
從力大無窮的散打運動員穿成年代文男主那弱不禁風的親姑姑。
此時男主還是個五歲的小崽崽,按照劇情她這個素未謀面的小侄子已經給她寄了一封求救信,可她卻因為和未來的軍工大佬相親錯過他的來信,導致他被人販子給拐了。
想到可憐
[現代情感] 《話癆小姐》作者:姑娘別哭【完結+番外】 文案: 我長在衚衕里 我坐在你懷中 我懷揣一個俠女的夢 誤入你平靜的江湖 世人詬病你、誹謗你、排斥你、把你看成另類,但你永遠是你,請按你的心意去活,不必為任何人改變。我永遠相信你、保護你、陪你戰鬥,我愛你。-will 長在衚衕里的痞氣拆二代&根紅苗
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誰知男子曾經回到北京,帶回了美麗華貴的縣主。
婆婆明褒暗貶地逼她讓位,甚至喊了她五年母親的養子,也輕蔑地看着她。
“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本想逍遙離京,卻遇到了身負怪命格的九王爺,竟能幫她恢復修養。
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