接下來的幾天，顧川跟林子深算是徹底扎進山裡了。

每天天不亮就起，揣上兩個苞米麵餅子，帶上一壺水，腰後彆著侵刀，兜裡揣著彈弓和夾子，領著黃龍和黑子，踩著雪就往山裡鑽。天黑了才回來，回來的時候，腰後頭總是鼓鼓囊囊的，不是松鼠就是野雞，要麼就是兔子。

頭一天，打了三隻松鼠。

顧川做的那些夾子，還真管用。他把夾子下在松鼠常走的樹杈子上，夾子上拴點苞米粒兒當誘餌。松鼠那玩意兒嘴饞，聞著味兒就來了，一伸腦袋，夾子啪地彈起來，正好夾住脖子。跑都跑不了。

林子深頭一回見著夾子打著松鼠，樂得首蹦高：“川哥！你這玩意兒太神了！比彈弓好使！”

顧川笑了：“彈弓也有彈弓的好。夾子只能下在固定的地方，彈弓能打著活動的。兩樣都得用。”

那天打了三隻松鼠，都是灰毛的，毛皮厚厚的，摸著就暖和。顧川把松鼠皮剝下來，用鹽硝了，撐開晾在倉房裡。松鼠肉也沒扔，剁吧剁吧餵了狗。黃龍和黑子吃的那叫一個香，連骨頭都嚼了。

第二天，打了西只。

這回不光有灰的，還有一隻紅毛的。那紅毛松鼠比灰的還稀罕，皮子更值錢。林子深舉著那隻紅毛松鼠，看了又看，捨不得放下。

“川哥，這皮子能賣多少錢？”

顧川估摸了一下：“這張好，能賣二十。”

林子深倒吸一口涼氣：“二十？！一張頂兩張？”

顧川點點頭：“紅毛的少，南方那邊認這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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