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安看著他。
年輕護衛的表情很平靜，語氣也很恭敬，挑不出任何毛病。但他問話時，右手食指在刀柄上彈了兩下。
彈了兩下。
沈安在考古田野調查中見過太多人——民工、村幹部、盜墓賊、文物販子。他最擅長的不是辨認死人的骨頭，而是讀活人的微表情。食指彈刀柄，這是一個緊張的人試圖維持鎮定時的無意識動作。
這說明什麼？
說明這個問題，對提問者本身也很重要。他在賭。
既然是賭，就意味著他手裡的牌未必是真的。
沈安的腦子在零點幾息之間完成了推演：如果“阿竹”真實存在，福伯不可能在剛才的痛哭中一個字都沒提到——老人哭了那麼久，唸叨的全是“小郎君”，對一個跟隨了三年的忠僕隻字未提，不合常理。
除非，根本沒有“阿竹”。
沈安賭了。
他盯著年輕護衛的眼睛，緩緩開口：“阿竹？”
他重複了一遍這個名字，像是在咀嚼一塊腐肉。
“我身邊從來沒有叫阿竹的長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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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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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五歲提刀上陣，二十歲軍功封侯，軍陣之上敢和常遇春搶活干，百騎就敢硬沖敵陣。
這大明天下，萬里江山，就該風華無雙，日月同光，就該威壓百世，萬國來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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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部分設定與歷史時間線有誤，特此提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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