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衛華喘勻氣，坐起來，從懷裡摸出那根皺巴巴的煙，是沈念臨走時塞給他的，一首捨不得抽。他叼在嘴裡，沒點著。

“沈礪。”“嗯。”“咱們殺了三個了。”

沈礪沒回應。

“谷俊夫、中島、朝宮。” 周衛華把煙從嘴裡拿出，看了看，“南京城裡，還剩一個松井石剛。”

沈礪坐起，望向江對岸，南京城在晨光中漸行漸遠，“還差九個。”

周衛華笑了笑，“還差九個。”

他又把煙叼上，起身。

“走吧，往哪邊走？”

沈礪劃出系統面板。

【徐州會戰?戰區指揮部。

建議路線：沿津浦鐵路北上，經滁州、蚌埠，進入徐州。

沿途簽到點：滁州（日軍第 13 師團防區）、蚌埠（淮河防線）、宿縣（第 31 軍駐地）。】

【目標五：板垣徵西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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