首頁/青鋒破霧色/第6章 死戰護主2.(2)
青鋒破霧色_第6章 死戰護主2.(2)

證據堆在案上,像座小山。我讓人把陳宜中押進來,他看著那些指證他的奸細,突然癱在地上,嘴角淌著白沫:“都招了吧……我是耳東會的總頭目……”

押回福州城時,陳宜中被關在他自己的府邸裡。這座曾擺滿古玩字畫的宅院,如今成了他的囚籠。阿黎端著碗藥走進來,碗裡的銀針泛著黑亮的光:“這是‘吐真散’,要麼自己喝,要麼我灌你。”

陳宜中盯著那碗藥,突然笑了:“我寫,我寫還不行嗎?”他被鐵鏈鎖在書案前,握著筆的手抖得像秋風裡的葉子,寫下的密令卻字字清晰:“正月初十,速來福州府衙議事,有要事相商——耳東”

密令由吳燕殊的信鴿分送各地。長江以南的州縣,幾乎每個地方都有“耳東會”的頭目:泉州的鹽商蘇猛,手裡握著元軍的糧草通道;建甌的秀才趙文,表面教蒙學,實則給元軍畫地形圖;漳州的船老大林三,每趟船都給孛羅送義軍的動向……算下來,竟有三十七個頭目。

正月初十這天,福州府衙外的茶館裡坐滿了“客人”。泉州的蘇猛穿著貂皮襖,身後跟著四個保鏢,腰間鼓鼓囊囊的;建甌的趙文搖著摺扇,裝作吟詩作對,眼睛卻總瞟著府衙的側門;漳州的林三更直接,扛著個酒罈,說是給“耳東大人”賀歲,壇底卻藏著把短銃。

他們三三兩兩地走進陳宜中府邸,剛穿過月洞門,就聽見身後“哐當”一聲——大門被鎖死了。蘇猛剛要拔刀,郭虎計程車兵已從假山後殺出,突火槍的槍口對著他的腦門:“別動!”趙文想翻牆,卻被黃麗的箭釘住了袍角,摔了個四腳朝天;林三的酒罈摔在地上,滾出的不是酒,是火藥,雷芸冷笑一聲,手裡的火把差點扔過去。

三十七個頭目,沒一個漏網。審問時,蘇猛還想狡辯,直到陳宜中被帶出來,他才癱在地上:“我招……泉州的糧倉在城南的破廟裡,鑰匙在我小妾手裡……”

趙文則哭著說:“我是被逼的!元軍抓了我女兒……”卻被吳燕殊的小白鼠打臉——從他袖中拖出的密信裡,寫著“可趁夜襲殺文天祥”。

林三最硬氣,梗著脖子說:“要殺便殺,老子不怕!”直到阿黎把他給孛羅的密信拍在他臉上,信裡寫著“正月十五,燒福州糧倉”,他才蔫了,供出漳州的元軍暗哨藏在漁船上。

審完這些頭目,我讓人按名單畫出地圖,長江以南的“耳東會”網路,像條毒蛇被攤在紙上,每個節點都被標得清清楚楚。“傳令下去,”我指著地圖,“每個州縣派一個特戰騎兵大隊,按名單鋤奸!”

特戰大隊的騎兵們早已待命。石敢當帶著一隊往泉州,馬蹄踏過泉州的青石板時,百姓們湧出來指路:“蘇猛的小妾在怡紅院!”“破廟的糧倉有三層地窖!”他們抄了蘇猛的家,搜出的元軍密信堆了半屋,解救的被抓百姓裡,竟有文天祥的遠房侄子。

建甌的趙文家被抄時,蒙學的孩子們舉著石頭砸他:“壞人!你教我們認蒙古字,是想讓我們忘了大宋!”士兵們從他書房的牆裡,挖出了三十多張建甌的佈防圖,每張都標著義軍的糧倉和兵營。

漳州的林三被抓後,漁婆們划著小船,帶著士兵們搜遍了海灣,找出了十二艘藏著元軍的漁船。有個漁婆指著船底的暗格,激動地說:“就是這些船,上個月運走了咱們的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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