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準備登陸。”我握緊斷水劍,劍穗上的玉佩撞在甲冑上,發出清越的聲響,“陳虎帶特戰大隊摸進北港,解決了望塔的哨兵;鄭龍率快船隊在東口佯攻,吸引元軍注意力;黃麗的快槍隊在西側山崗掩護,專打倭人的頭目。”
夜幕降臨時,行動開始。陳虎的小隊乘著小舢板,悄無聲息地摸進北港的蘆葦蕩。瞭望塔上的元軍哨兵正圍著篝火喝酒,甲冑扔在一旁,連弓箭都掛在歪脖子樹上。“動手。”陳虎低聲下令,隊員們如獵豹般撲出,阿黎配的迷藥手帕捂住哨兵的口鼻,連掙扎的機會都沒有。不到一刻鐘,瞭望塔就換上了大宋的旗號。
東口的佯攻打得轟轟烈烈。鄭龍的船隊突然放炮,火光照亮了半個夜空,元軍果然中計,調派大半兵力往東口馳援,西側的倭人據點頓時露出空當。黃麗的快槍隊趁機佔領山崗,槍管對準據點裡的倭人頭目——那些穿著明光鎧、留著髮髻的倭人正圍著搶來的婦女狂笑,渾然不知死神已在身後。
“打!”黃麗紅旗一揮,五十支突火槍同時噴射火舌。鐵彈穿透倭人的鎧甲,頭目們慘叫著倒下,據點裡頓時亂作一團。有個倭人想衝出來,剛抬腳就被石敢為的槍打中膝蓋,抱著腿在地上打滾,嘴裡的鳥語罵得難聽。
登陸部隊如潮水般湧上岸。鄭龍的水兵們甩出帶倒刺的鐵鉤,搭住倭人據點的柵欄,斧頭劈開木門的瞬間,騎兵們的馬槊組成鐵牆,將慌亂的倭人逼成一團。“繳械不殺!”劉鐵的吼聲震得樹葉落,可那些倭人竟舉著倭刀衝上來,嘴裡喊著“玉碎”,顯然是被洗腦洗傻了。
“那就成全他們。”我揮劍砍翻衝在最前面的倭人,劍鋒劃過之處,血濺在沙灘上,與之前被屠殺的百姓血跡混在一起。騎兵們的馬槊翻飛,倭人的屍體堆成了小山,據點裡的糧倉被開啟時,裡面堆滿了搶來的糧食和布匹,還有百姓的衣物——有個士兵認出了母親的頭巾,突然紅了眼,揮刀砍向倭人的屍體,嘴裡嘶吼著:“畜生!你們這群畜生!”
解決完倭人,該輪到元軍了。他們的大營在南港的山坳裡,主營外挖著三道壕溝,還架著回回炮。“用他們的炮打他們。”我指著繳獲的倭人火炮,那是從唐朝傳過去的舊炮,威力不大卻能裝煙霧彈,“陳虎帶小隊摸到壕溝外,用煙霧彈掩護;鄭龍的船隊繞到後山,炸掉他們的水源。”
黎明時分,煙霧彈在元軍大營外炸開,黃白色的濃煙裹著刺鼻的氣味,嗆得元軍睜不開眼。陳虎的小隊趁機填平壕溝,騎兵們踩著木板衝進去時,元軍還在咳嗽,連弓箭都拉不開。大營裡的廝殺沒持續多久,那些臨時抓來的漁民根本不想賣命,紛紛扔下武器跪地投降,只有少數元軍死硬分子負隅頑抗,很快就被馬槊挑死。
打掃戰場時,沙灘上的屍體堆成了小山。有個老漁民拄著柺杖走來,指著倭人的屍體啐了口唾沫:“這些畜生,上個月搶了我的漁船,還殺了我的兒子……今天總算看到報應了。”他突然對著我們跪下,身後的百姓們跟著跪下,黑壓壓的一片,看得人心頭髮酸。
收復臺灣的訊息像長了翅膀,傳遍了江南。不出三日,就有百姓划著小船來投奔,帶著種子、工具,還有抗元的決心。我們立刻擴建碼頭,漁民們帶著工具趕來幫忙,鑿礁石、填淺灘,不到半月就造出能停靠百艘大船的深水港。對於投降的倭人,我下令押往興寧、揭陽的礦區——那裡缺勞力,讓他們在礦洞裡贖罪,也算給沿海百姓一個交代。
島上的煤礦和鐵礦成了寶貝。我讓人按“鐵錫稀土”的配方精練:毛鐵塊熔化後,加入大余產的錫粉增加韌性,再摻上虔州的稀土粉,鐵水頓時變得清亮,澆鑄出的鐵錠用錘子砸下去,竟只留個淺坑。“就用這個鑄龍骨!”我指著圖紙上的鐵三角結構,“船底、船艙中心、甲板各裝一根,代替原來的木頭龍骨。尤其是中艙那根,澆鑄時預留孔位,裝上鋒利的突刺,戰時能直接刺穿敵艦的駕駛艙!”
工匠們按圖施工,鐵水澆入砂模時,蒸騰的熱氣讓作坊裡像個蒸籠。第一根龍骨鑄好時,我讓人吊起來測試,三十個壯漢合力推撞,龍骨紋絲不動。鄭龍看得眼熱,非要親自試試,掄起大錘砸了三下,虎口震得發麻,龍骨上只多了三個白印。
更妙的是船底的鐵葉輪。這是我根據穿越前學的流體力學設計的,用鐵鏈連線船舵,轉動時能像魚鰭般撥水,讓船速提高三成。試航那天,改裝後的“破浪號”只用半個時辰就繞島一週,驚得漁民們以為是“神船”,紛紛對著船頭焚香磕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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誰料,林軒當了18年侯府世子,竟是冒名頂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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御馬監三年為奴,林軒看透了一切,寵辱不驚,只想與侯府斷絕一切關係。
但誰知,侯府大家竟然後悔瘋了!
我,李遠,一個只想在亂世躺平的鹹魚大學生。
結果......
曹操眼裡的我:一個天天盼着我死。嘴比刀還毒的孽障,但沒他還真不行。
夏侯惇眼裡的我:流落在外。才華橫溢。身世可憐的賢侄,必須寵着!
曹洪眼裡的我:比我還摳門。專門盯着糧倉薅羊毛的活閻王。
劉備眼裡的我:斷我機緣。搶我名聲。比我還懂仁義套路的陰險老六!
典韋眼裡的我:管飯的,不能讓他被主公砍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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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三國,它好像有那個大病!
(內心OS:所以,我到底是誰的賢侄?曹老闆你倒是給個準話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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