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點戰利品時,吳六在酋長的帳篷裡發現了個紫檀木櫃。開啟的瞬間,我們都愣住了——裡面整齊碼著五十個青花瓷瓶,瓶身上的纏枝紋裡藏著“大宋鹹淳年制”的款識,瓶口的軟木塞上還留著泉州港的火漆。“是景炎三年丟失的那批貢品!”鄭豹突然紅了眼眶,他祖父當年就是押運這批瓷器時失蹤的,“這些蠻子把瓷瓶改成了油罐,瓶底還刻著阿拉伯數字!”我拿起個瓷瓶晃了晃,裡面的黑油撞在瓷壁上,發出清脆的聲響,像極了臨安官窯的冰裂紋。
傍晚的海灣,漢旗在十二座石堡上同時升起。周鐵的鐵匠們正用黑油熔鑄鐵鏈,準備把石堡連成防禦工事;王勇的駱駝隊在沙丘上挖了環形儲油池,贛州運來的耐火磚在夕陽下泛著磚紅色;石勇的騎兵則在峽谷口豎起了界碑,碑上刻著“大漢地中海都護府”九個隸書大字,字縫裡還嵌著青花瓷的碎片。
我坐在堡頂的廢墟上,吳六遞來壺從阿拉伯人那裡繳獲的葡萄酒。酒液在夜光杯裡晃出琥珀色,杯底沉著片黑油燃燒後的灰燼。“玄鳥隊在海底發現了三艘沉船,”吳六指著遠處的海面,夕陽正把海水染成金紅,“其中艘是潮州鄭氏的‘福順號’,船艙裡還有未開封的龍泉窯青瓷。”周福突然大喊著跑來,手裡舉著塊從沉船裡撈出的銅印,印文“市舶司”三個字被海水泡得發綠——那是大宋管理海外貿易的官印,竟在這裡沉睡了二十多年。
深夜的慶功宴上,鄭苗的水師營用阿拉伯人的銅鍋煮了泉州米粉,周鐵則用黑油爐烤了駱駝肉,油脂滴在火裡,燃起的藍火映得每個人臉上都泛著青光。石勇突然起身,拔出客家刀往地上一戳,刀身震出的嗡鳴裡,他唱起了客家版的《正氣歌》。起初只有幾個人跟著唱,後來全堡計程車兵都加入進來,歌聲撞在石牆上反彈回來,和海浪拍擊棧橋的聲響混在一起,竟有種穿雲裂石的氣勢。
我望著堡外的地中海,突然想起白硯的信。她說贛州的窯工新燒出了帶阿拉伯紋的青花瓷,還說劉正學會了用毛筆寫“漢”字,每次寫完都要舉著紙讓太陽曬,說這樣字裡就有正氣了。正想著,瞭望塔上突然亮起訊號——三短一長的火光,是吳六約定的“發現新目標”暗號。周福立刻抓起測角儀,鄭苗已吹響了集合號,石勇的騎兵正在給戰馬備鞍,馬蹄聲在石堡裡敲出急促的鼓點。
我登上了望塔時,吳六正用望遠鏡盯著西北方的海面。“將軍您看!”他把鏡筒遞給我,鏡片裡立刻映出片閃爍的燈火,“至少二十艘船,掛著威尼斯的紅底金獅旗!”我調準焦距,看見那些船的甲板上堆著些熟悉的木箱——和泉州港出口的一模一樣。“他們在偷運咱們的瓷器!”周福的拳頭砸在欄杆上,柚木欄杆應聲裂開道縫,“要不要追?”
我把望遠鏡遞給身後的旗手:“升旗,告訴他們——”頓了頓,望著海面上越來越近的燈火,“要麼交出船上的瓷器,要麼嚐嚐黑油炮的滋味。”旗手揮動漢旗的瞬間,周鐵的鐵匠鋪突然傳來歡呼,他們剛改裝好的炮車正對著海面,炮口的青花瓷片在月光下泛著幽光。遠處的威尼斯船隊顯然慌了,燈火開始雜亂地晃動,像被狂風驚擾的螢火蟲。
海風突然轉向,帶來了遠處的歌聲。是王勇的駱駝隊在唱《正氣歌》,歌聲裡混著駝鈴的叮噹,竟和二十多年前臨安城頭的調子一模一樣。我摸了摸懷裡的瓷瓶,裡面的黑油還在微微晃動,像揣著片凝固的夜色。遠處的炮口突然噴出藍火,周福的艦隊開始第一輪齊射,炮彈在海面上炸起的水柱裡,我彷彿看見文天祥在大都柴市口挺直的脊樑,看見趙時賞在贛州城頭揮舞的刀光,看見無數漢旗從泉州港一直插到這地中海的海灣。
天色將明時,威尼斯人降旗了。他們的船長跪在“漢威號”的甲板上,捧著賬本瑟瑟發抖,上面記著近三年從大宋商船劫掠的貨物,光青花瓷就有三千多件。“把這些都記下來,”我讓吳六接過賬本,筆尖在紙上劃過的聲響格外清晰,“告訴他們,從今天起,地中海的貿易必須用大漢的海圖,用大漢的度量衡,還要學會寫漢字——不然,這黑油炮就是例子。”
朝陽躍出海面時,我站在堡頂的界碑旁。周福的艦隊正押送威尼斯商船往突尼西亞港去,船尾拖著的“福順號”殘骸上,新換的漢旗在晨風中舒展。王勇的駱駝隊開始往儲油池裡注黑油,那些用竹筒引來的液體在陽光下泛著金屬光澤。石勇的騎兵則在教被俘的阿拉伯人耕種,田壟被犁成北斗七星的形狀,每個星位上都插著株從贛州帶來的稻苗。
玄鳥突然落在肩頭,嘴裡銜著片桉樹葉——那是澳洲特有的植物,定是劉鵬的船隊到了。我展開它腳上的信,劉鵬的字跡裡帶著海風的潮氣:“澳洲發現更大黑油礦,已造百艘新船,不日可至地中海。”信紙邊緣還畫著個小小的瓷瓶,瓶身上的纏枝紋裡,藏著個“漢”字。
我望向東方,海平面正泛著魚肚白。那裡是突尼西亞港,是開羅,是印度河,是泉州,是臨安——是無數漢旗飄揚的地方。黑油在儲油池裡輕輕晃動,像片凝固的星空,而那些嵌在界碑上的青花瓷片,正把陽光折射成七色彩虹,落在剛插好的稻苗上,落在士兵們的鎧甲上,落在這片即將被正氣浸染的土地上。
遠處的炮聲又響了,這次是周福在試射新炮。炮彈的軌跡在晨空中劃出道弧線,像極了當年穿越時空時,劃破天際的那顆流星。我握緊腰間的客家刀,刀柄上的“正氣”二字正隨著心跳微微發燙——這路,還得接著走下去,直到漢旗插遍每個角落,直到正氣長存於天地之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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主角:李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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李愔狂翻白眼:要這破異能有何用?去西市變魔術賣藝嗎?!
直到這天,他在假山後撿到了哭得稀里嘩啦。思念亡母的四歲萌娃晉陽公主(兕子)。
看着妹妹哭得通紅的雙眼,李愔心一軟,隨口哄道:“不哭了,阿兄明天帶你去見母後。”
當晚,李愔掏出系統獎勵的【超凡雕刻技藝】,連夜爆肝雕出了一尊木像,並甩手扔了一個“化靜為動”。
第二天,木雕長孫皇後睜開了眼睛。
李愔:“母後,我說這是仙緣,您信嗎?”
長孫皇後看着自己的木頭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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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鍋鍋,窩想七又又了!”
“鍋鍋,窩有一點點想尼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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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注意:輔助李家,不喜勿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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