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許大茂瞪大了眼睛，臉上露出了絕望的表情，踉蹌著後退一步，撞在電腦桌上，桌上的檔案散落一地，“不……不可能……你怎麼會有備份？我明明都刪除了，我明明都毀掉硬碟了，怎麼會這樣？”

李教授推了推老花鏡，臉上露出了嚴謹的神情，語氣裡滿是嘲諷：“許大茂，你連最基本的資料安全常識都不懂，還敢來搞破壞，真是可笑。我們的雙備份系統，採用的是雲端+本地雙重儲存，就算本地檔案被刪除，雲端的備份也會自動同步恢復，而且我們還設定了反向追蹤系統，只要有人擅自刪除核心資料，系統就會自動報警，還會追蹤到刪除者的位置，你以為你藏得很好，其實你從潛入廠區的那一刻起，就己經被我們的系統鎖定了。”

老陳也開口了，語氣沉穩，帶著一絲不屑：“許大茂，你這輩子，就只會跟在別人後面，做別人的棋子，安德森的殘餘勢力利用你，你還以為他們是在幫你，其實他們只是把你當成一個棄子，等你完成任務，他們只會殺了你，絕不會給你錢，更不會幫你逃離中國。你到現在還執迷不悟，真是可悲又可憐。”

婁曉娥緊緊握住秦川的手，眼神冰冷地看著許大茂，語氣裡滿是厭惡：“許大茂，當年你想強迫我嫁給你，想傷害我，秦川一次次保護我，你不僅不感恩，還一次次陷害他，一次次破壞我們的事業，你這種人，就不配活在這個世界上。你以為毀掉晶片，就能報復我們，就能改變你的命運，其實你錯了，你的命運，從你選擇作惡的那一刻起，就己經註定了。”

許大茂聽著他們的話，心裡充滿了絕望和憤怒，他知道，自己這次是徹底栽了，再也沒有翻身的機會了。他看著秦川，眼神里充滿了恨意，嘶吼道：“秦川，我不甘心！我為什麼會輸給你？我明明比你強，我明明比你更應該成功，為什麼你能得到國家的認可，能擁有一切，而我卻一無所有，淪為階下囚？這不公平！”

“不公平？”秦川冷笑一聲，語氣堅定，“這個世界上，沒有絕對的公平，只有努力和付出才能換來回報。我從柴房起步，住柴房、吃窩頭，為了換一顆三極體，不惜用僅有的玉米麵票去換；我南下深圳，在廢棄豬圈裡焊電路，熬了一個又一個通宵；我在港島創業，被國外勢力打壓，被你陷害，多少次瀕臨絕境，卻始終沒有放棄。我所擁有的一切，都是我用汗水和努力換來的，而你，只會投機取巧，只會陷害別人，只會做傷天害理的事，你輸給我，不是因為你不夠強，而是因為你心術不正，是因為你從來沒有真正努力過，你輸給的，不是我，是你自己，是你那顆貪婪、陰險、惡毒的心！”

許大茂被秦川說得啞口無言，臉色慘白，雙腿一軟，癱倒在地上，眼淚忍不住流了下來，有絕望，有不甘，還有一絲悔恨。他想起自己當年的所作所為，想起自己一次次錯過的機會，想起自己對秦川的恨意，突然覺得自己很可笑，很可悲，他這輩子，就像一個跳樑小醜，一首在自導自演一場悲劇。

“我不甘心……我真的不甘心……”許大茂趴在地上，嚎啕大哭，聲音嘶啞，“秦川，我錯了，我真的錯了，你放過我吧，我再也不敢了，我再也不陷害你了，我再也不破壞你的研發工作了，你讓我做什麼都可以，只要你放過我，只要你給我一條活路……”

小張走上前，一把抓住許大茂的衣領，把他從地上拽了起來，語氣冰冷：“放過你？許大茂，你當初陷害秦哥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他？你當初想傷害婁姐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她？你當初勾結安德森的殘餘勢力，想毀掉中國造芯事業的時候，怎麼沒想過放過國家？你這種人，罪該萬死，根本不配得到原諒，主打一個罪有應得！”

許大茂掙扎著，想要掙脫小張的手，嘴裡不停地哀求：“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求你們放過我吧，求你們了……”他的掙扎越來越無力，眼神里的絕望越來越濃，他知道，自己這次是真的逃不掉了，等待他的，將是法律的嚴懲。

秦川看著癱軟在小張手裡的許大茂，眼神平靜，沒有絲毫憐憫：“許大茂，你犯下的罪行，不是一句‘我錯了’就能抵消的，你傷害了那麼多人，破壞了那麼多事，你必須為你的所作所為付出代價。我們不會殺你，也不會折磨你，我們會把你交給公安部門，讓法律來制裁你，讓你在監獄裡，好好反省自己的過錯，好好懺悔自己的罪行。”

他轉頭對身邊的安保人員說道：“把他帶下去，看好他，不要讓他有任何逃跑的機會，明天一早就交給公安部門。另外，仔細檢查實驗室的每一個角落，看看有沒有其他的可疑人員，有沒有被破壞的裝置和資料，確保研發工作不受任何影響。”

“明白，秦哥！”安保人員齊聲回應，上前接過許大茂，用手銬把他銬了起來，押著他往實驗室外面走去。許大茂一邊掙扎，一邊嚎啕大哭，嘴裡不停地喊著“我錯了”“放過我”，但沒有人理會他，他的聲音漸漸遠去，最終消失在廠房的走廊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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