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三十二章
堂溪凜離開的那一日,上弦灣又落了雨,滂霈雨聲鋪天蓋地,目之所及一片水霧濛濛。昨夜二人還在淨池中,堂溪凜便糾纏著雲山,許是知道要兩三月才能見到樓雲山,堂溪凜從一開始便沒收斂,橫衝直撞大開大合,到最後樓雲山已不知道自己身在何處,從窗欞下投來的一絲光亮,才讓他意識到已然天光了。
然而堂溪凜卻猶不知足,抱著人坐在床沿,握著那截白膩卻滿布指痕的腰,上下起伏,樓雲山酡紅的臉就倚著堂溪凜的肩頭,進得過深了,便受不住的咬上他的肩。
堂溪凜精壯的上身,亦滿布抓痕和咬痕,二人交纏的腿間,濁液交織,一片淫靡,兩片薄嫩的花瓣腫起,花蒂挺立,玉莖脹得通紅,蕈頭縛著一根紅繩,頂端不停溢位清液。
堂溪凜抽插片刻,又抱著人起身放到桌案上,高度恰好方便他使力,次次盡根而入,雲山意識混沌,渾身綿軟,如蒲葦一般攀著堂溪凜,隨著他的動作低低哭吟。
花徑又一次痙攣著,最深處的那張小口也被堂溪凜搗開,蕈頭頂了進去,樓雲山顫著身子,哭泣著求饒:“不行的……”卻得來堂溪凜猛力一撞,語調一變,呼吸急促起來。
他捱過那一陣滅頂的愉悅,感受到穴口些微刺痛,沒忍住狠狠咬了一口堂溪凜,久久不肯鬆口,從舌尖泛起一絲血腥氣,堂溪凜卻絲毫不受影響,仍舊狂插不停。
蕈頭脹痛,他哆嗦著伸手要去解開繩子,更疑心自己是不是已經被弄壞了,堂溪凜卻捉著他的手腕,狎暱的探向兩人交合之處,指尖觸到一縷黏液,他慌亂的蜷起指節,掙開了,推了推堂溪凜,聲音也在顫抖:“不要了……那裡要壞了……”
堂溪凜吻上他紅腫的唇,身下卻不停:“不會壞的。”
又不知廝磨了多久,堂溪凜摸到穴口,又熱又腫,樓雲山滿面淚痕,哭著求他不要弄了,堂溪凜這才鬆了繩子,握著那根秀氣的玉莖,猛插數百下,蕈頭抵進深處微腫的小口,射了最後一次。
玉莖顫著,吐出一股一股清透夾雜著一絲白液的水來,沾溼堂溪凜的掌心,穴間更是緊緊吮吸著那根巨物,彷彿很不捨似的,堂溪凜微喘著氣,緩緩退了出來,穴口霎時湧出一股一股的白濁,在桌案上堆積了一灘。
一整夜未眠,叫這混賬翻來覆去的肏幹,樓雲山顫著身子,在堂溪凜的愛撫之中陷入昏迷,模糊間隱約察覺到身子一輕,之後便再無印象了。
侯府外儀仗已備,黃蓋鎏金頂的六乘馬車靜靜等候在階前,堂溪凜長身玉立,著一襲黑金長袍,金冠束髮,面容俊美,眉眼凌厲,隱隱給人一種難以言喻的威壓之感,然而在那絲漠然神態下卻又暗藏一絲饜足,細看眼尾處更是泛著一點潮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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