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大人,這墨卷為何藏著掖著?”蘇文硯走上前,目光落在那個墨點上,故作驚訝,“這標記……莫非是謄錄暗號?”
李大人臉色煞白,支支吾吾說不出話。周衡立刻讓人叫來那兩個“親信小吏”,小吏“撲通”跪下,哭著招認:“是錢知府逼我們的!說只要見了這墨點,就把錢公子的考卷改得完美些,還說事成之後給我們五十兩銀子!”
人證物證俱在,李大人再想抵賴也沒用了。
蘇文硯讓人將墨卷和供詞收好,淡淡道:“李大人,錢知府,你們這梯子,怕是登得太高了。”他轉頭對周衡道,“立刻封鎖學政衙門,將錢明遠的考卷列為‘舞弊案證’,報都察院審理。”
錢知府聞訊趕來時,正撞見衙役押著兒子往外走。錢明遠穿著錦袍,往日的囂張蕩然無存,哭著喊“爹救我”,卻被蘇文硯冷冷打斷:“錢公子,你可知科場舞弊是何罪名?輕則革去功名,重則流放三千里。你父親給你搭的‘青雲梯’,其實是通往牢獄的‘黃泉路’。”
錢知府癱坐在臺階上,望著兒子消失在雨幕中的背影,忽然明白——所謂“內定解元”的承諾,根本就是蘇文硯設下的誘餌;那個看似不起眼的墨點,就是抽掉梯子的機關。自己一心想讓兒子走捷徑,反倒把他推進了深淵。
放榜那日,蘇州府的雨停了。紅榜上,原本該是“解元錢明遠”的位置,被貼上了“舞弊革除”西個黑字,格外刺眼。江南學子聽說此事,無不拍手稱快,說“這才是乾淨的科場”。
李大人被革職查辦,錢知府降職為驛丞,終生不得提拔。而那些曾想依附錢家、在科場鑽營的考生,見主謀倒臺,嚇得連夜銷燬了往來書信,再不敢有半分非分之想。
驛館裡,周衡看著都察院的迴文,對蘇文硯道:“文硯兄這招太絕了。那錢家父子到最後怕是都想不明白,自己怎麼就一步步鑽進了圈套。”
蘇文硯望著窗外初晴的天空,語氣平靜:“不是圈套太巧,是他們的貪心太盛。那‘上屋’的誘惑擺在眼前,別說抽梯,就是明知底下是懸崖,他們也會跳下去。”
他想起蘇晚晚曾說的話:“對付想走捷徑的人,最好的法子就是給他們一條看似更近的路,只是這條路的盡頭,是你挖好的坑。”科場如此,官場亦如此——那些總想踩著規則往上爬的人,終會在某個不經意的瞬間,發現腳下的梯子早己被抽走,只剩下萬丈深淵。
【系統提示:“上屋抽梯”計策成功。錢明遠科場舞弊案告破,牽連官員7人,江南鄉試風氣為之一清。蘇文硯因“查處有功”獲都察院嘉獎,“公正嚴明”之名傳開。觸發後續事件“修訂科場防舞弊條例”,蘇文硯被任命為編撰官。】
夜裡,蘇文硯給姐姐寫信,提到錢家父子的結局,末了寫道:“這世上最穩的梯子,從來不是別人給的,是自己一步一步踩實的腳印。抽掉那些虛浮的支撐,剩下的,才是能立住的根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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野山參從土裡探出須子:“小主人,我旁邊有株百年靈芝,能給你爹補身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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為了當年的驚鴻一瞥,江清婉隱姓埋名嫁入將軍府,花了半身修為幫秦家改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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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是一個商女,怎麼配做我媽媽?”
看透一切的江清婉拋下一紙和離書,收回了對秦家的保佑,讓他們厄運纏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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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成了九王爺的幕僚,京城謠言四起,都說她是王府的外室嬌娘。
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後來,江清婉成了著名的東京神算,京中權貴紛紛跪求一卦。
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貴氣清冷的九王爺化身醋精加寵妻狂魔,抱着人的小腰宣誓主權。
什麼天師?這是他的小嬌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