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6章 上屋抽梯:科場迷局誘敵入,一步踏錯失前程
江南鄉試放榜前七日,蘇州府的雨下得沒頭沒尾。蘇文硯以“翰林院巡查”的身份住在府衙驛館,窗紙被雨水泡得發皺,隱約能聽見隔壁書房傳來的爭執——江南學政李大人正對著卷宗拍桌子,罵底下人辦事不力。
“查了三日,還是沒找到洩露考題的證據?”李大人的聲音透著焦躁,“再過幾日就要放榜,若是被都察院知道咱們鄉試出了這等事,你我都得丟官!”
蘇文硯端起茶杯,水汽模糊了他的眉眼。這次江南鄉試的“策論題”《勸農桑疏》,竟與半月前市面上流傳的“押題卷”分毫不差,顯然是考題洩露了。而最可疑的,莫過於蘇州知府的公子錢明遠——此人平日鬥雞走狗,筆墨功夫稀鬆平常,卻在三場考試後被學政點為“穩進前三”,坊間早有傳言,說他父親買通了謄錄房的小吏。
“錢知府這步棋,走得太急了。”蘇文硯對身邊的周衡低語,“想讓兒子借鄉試跳板入仕,卻不知這科場舞弊是無底深淵,一旦踏進去,再想回頭就難了。”
周衡正翻著錢明遠的考卷,眉頭擰成個疙瘩:“這策論寫得西平八穩,倒像是照著範文抄的,尤其‘江南桑蠶畝產’那組資料,精確到‘每畝增收三錢’,尋常考生哪能知道得這麼細?定是提前得了考題,找槍手打磨過。”
“既是如此,便給他搭個‘梯子’。”蘇文硯放下茶杯,指尖在案上輕輕叩出節奏,“他不是想穩進前三嗎?咱們就給他遞個‘保票’,讓他覺得萬事大吉,徹底放下戒心。等他順著梯子爬上‘屋頂’,再抽掉底下的支撐,看他怎麼下來。”
這便是“上屋抽梯”的狠絕——先給對手看似穩妥的“捷徑”(梯子),誘其放下防備、鋌而走險;等其深陷其中、無法回頭時,再釜底抽薪,讓他從高處跌落,再無翻身可能。
蘇文硯立刻讓人放出訊息:“學政李大人己被錢知府說通,只要錢明遠的考卷不出大錯,定能取中解元。”這訊息半真半假,既利用了錢家與學政的舊交,又故意誇大“內定”的可信度,像塊肥肉,吊足了錢家的胃口。
果然,次日錢知府就帶著厚禮拜訪驛館,想請蘇文硯“高抬貴手”。蘇文硯避而不見,只讓周衡出面,遞了句“蘇大人說了,科場自有規矩,只要答卷合規,誰也動不了名次”——這話看似中立,實則給了錢家一顆定心丸,讓他們覺得“只要考卷沒問題,即便有小動作也不會被查”。
錢家徹底放下心防。為了確保“解元”之位,錢知府竟讓兒子在墨卷(考生原卷)末尾偷偷做了個標記——在“桑”字最後一筆處點了個墨點,好讓謄錄吏(負責抄寫考卷的官員)在謄錄時格外“用心”,甚至可以修改錯漏。這是科場大忌,一旦被查實,便是鐵證如山的舞弊。
而這一切,都落在了蘇文硯佈下的網裡。他早讓人換掉了謄錄房的兩個小吏,換成自己帶來的親信,特意交代“若發現錢明遠的墨卷有標記,立刻抄錄存檔,不得聲張”。
放榜前一日,錢明遠的墨卷送到了學政衙門。李大人翻開一看,果然在“桑”字末尾見了個墨點,眉頭頓時皺了——他雖收了錢知府的好處,卻沒敢答應“修改考卷”,此刻見了標記,心裡咯噔一下,知道這事要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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溫婉落魄貴女vs高冷矜貴權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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男人冷着張俊美如仙的臉,充滿了厭惡。
“她只是我邀請的天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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前夫後悔不已,糾纏不清,一聲“婉婉”喊得真心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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