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沒有首接回答，而是說：“時間在此處無意義。你所能見者，皆為遺留。”

我懂了。它不是不說，是不能說。有些事超出了語言能描述的範圍。

我回頭看了一眼來路。那條我們走過的通道己經看不見了，被湧來的暗流遮住。我知道我們不能再回頭。不是因為退不了，而是因為我們己經選擇了往前。

我重新面向前方。光體現在漂到了更前面五丈處，依舊背對著我們要去的方向，但它的光指向明確。它不會再解釋更多，只會帶路。

陳曉晨走到我身邊，低聲說：“它沒說危險，也沒說安全。”

“我知道。”我說。

“那你打算一路跟著它？”

“不然呢？”我看她一眼，“它能在這個時候出現，能在那種情況下認出我，說明它等的不是普通人。我不一定信它，但我信我自己。只要我還走得動，就沒什麼好怕的。”

她沒再說什麼，只是點了點頭。

我邁步繼續向前。這一次腳步更穩。水越來越厚，每一步都需要多用一分力。我的衣服開始吸水，變得沉重，靴子裡也進了水，腳底有點涼。但我沒停下。體內的震動還在，頻率比剛才高了些，像是在催促我加快速度。

走了約莫百丈，前方的通道突然開闊。巖壁向兩側退去，形成一個圓形的空腔。空腔中央有一塊凸起的平臺，平臺上立著一根短柱，柱頂放著一塊手掌大的珊瑚石。石頭通體赤紅，表面光滑，像是被無數人摩挲過。

光體停在平臺前，沒有上去。它轉過身，第一次正面對著我們。它的光影在臉上凝聚成兩個點，像是眼睛。然後它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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