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下,陶老匠人取出陶溪傳承的陶紋圖譜,細細為三人講解祖祠古窯的關卡布局,又將一枚刻著陶紋的陶土令牌交給沈硯,此令牌乃陶溪宗主信物,可開啟第一道關卡。一切準備妥當,天色漸暗,古鎮的窯火越發明亮,影匠的氣息也越發濃郁,一場新的較量,即將拉開帷幕。
夜色降臨,陶溪古鎮漸漸安靜下來,唯有祖祠古窯的窯火依舊熊熊燃燒,映紅了半邊天際。沈硯、青禾護著阿笙,跟著陶老匠人,悄悄朝著祖祠古窯走去。鎮內寂靜無聲,暗處的黑影蠢蠢欲動,陰冷的邪氣悄然瀰漫,與窯火的溫熱氣息相互衝撞,空氣變得愈發壓抑。
行至祖祠門口,守窯弟子早已等候在此,陶老匠人舉起陶土令牌,注入陶土匠氣,令牌瞬間泛起土黃色的光芒,印在院門的陶紋之上,厚重的石門緩緩開啟,一股濃郁的窯火氣與陶土靈氣撲面而來。
就在石門開啟的剎那,四周驟然響起陰冷的笑聲,數十道黑影從院牆後、窯道旁竄出,將祖祠入口團團圍住,為首之人並非峽灣的影匠頭目,而是一位身披黑袍、面容枯槁的老者,周身邪氣比峽灣頭目更盛,雙手枯瘦如柴,指尖泛著黑芒,眼神陰鷙地盯著沈硯懷中的木盒。
“沈硯,沒想到你竟真的帶著三顆寶珠,送上門來。”黑袍老者聲音沙啞刺耳,帶著濃濃的貪婪,“陶土珠本就該是我影匠之物,今日,四顆寶珠,盡數歸我!”
“你是何人?”陶老匠人上前一步,擋在眾人身前,手中凝聚起陶土匠氣,神色戒備。
“影匠右使,陶土藝的叛徒!”黑袍老者冷笑一聲,“當年老夫潛心陶土藝,卻不屑於守這枯燥匠心,唯有影匠之道,方能速成強大力量,今日,便毀了這陶溪祖祠,奪了七珠,讓天下匠道,盡歸影匠!”
話音落下,影匠們齊齊出手,陰冷邪氣化作無數陶土狀的黑塊,朝著眾人砸來,邪氣所過之處,院內的陶坯瞬間碎裂,窯火都黯淡幾分。
“青禾,護好阿笙與陶老先生!”沈硯沉聲低喝,將木盒緊緊抱在懷中,掌心三道寶珠光芒暴漲,五藝靈氣瞬間爆發,化作一道光牆,擋住邪氣攻勢。
青禾立刻應聲,指尖竹絲翻飛,織成細密屏障,將阿笙與陶老匠人護在中間,竹氣凌厲,斬斷襲來的邪氣黑塊。陶老匠人也不甘示弱,雙手一拍地面,土黃色的陶土匠氣湧出,地面瞬間升起幾道陶土壁壘,牢牢守住祖祠入口。
阿笙緊緊抱著蟬心硯,小臉上沒有絲毫懼色,蟬心硯泛起溫潤金光,與沈硯的寶珠之力相互呼應,助力抵擋邪氣。
“區區幾道屏障,也想攔我?”影匠右使冷哼一聲,雙手結印,周身邪氣凝聚成一隻巨大的陶土黑爪,爪身堅硬如鐵,帶著毀天滅地的氣勢,狠狠砸向陶土壁壘與竹絲屏障。
巨響震天,壁壘碎裂,竹絲震顫,青禾與陶老匠人皆是身形一晃,嘴角溢位一絲血跡。沈硯眼神一冷,將三顆寶珠之力盡數催動,金、綠、赤三道光芒交織,化作一柄光刃,朝著黑爪斬去,瞬間將黑爪劈碎。
”!祟邪盡焚,火之心匠以便,日今“,中之牌令注,融相氣靈土陶與力之珠寶將,牌令紋陶的中手人匠老陶過接,前上步邁硯沈”!韻歸土陶,心融藝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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