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婚七周年,我帶兒子去辦公室等老公下班過紀念日。
到辦公室門口,就聽到裡面有女人的聲音。
「乖,你先回家,今天結婚紀念日,我必須得回去。不然她該懷疑了。」
「林宛瑜就是個孤兒,還是個家庭主婦,你怕她?」
顧景林沒有說話,杯子重重放下的聲音從虛掩的門縫傳了出來。
蘇清淺立刻撒嬌,「景林,人家胃疼嘛,人家真的很想讓你陪……」
顧景林聲音立刻變得寵溺,「我當然不怕她。她現在帶着孩子沒工作,我讓她滾她都不會滾的。」
顧景林接着冷哼,「但是涵宇不能知道我對不起他媽媽,等我確定涵宇的撫養權可以屬於我,我會離婚的。」
「寶寶,你先回去,我晚上去找你。我會補償你的。」
眼前的一幕猶如晴天霹靂,我捂住兒子的嘴讓他不要出聲,轉身帶他偷偷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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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明白陳律師的好意,當時陳律師一開始接案的時候,就幫我理清了我的真實想法。他說見過太多想要離婚的女人最後還是猶猶豫豫、反反覆復,最後選擇委屈求全,他說他不認為這個選擇是對的。他說如果離婚是為了幸福,那麼他支援離婚,否則他會覺得他這個案子沒成功。簽完代…

和沈既白地下戀第十年,他終於答應在同學聚會上公開我們在一起的消息。聚會前一天5,他毫無徵兆的把我拉黑了。再見面時,他和年少時的白月光池清夏一起走進包廂。我在一片呼聲里,和他錯開目光。高中班主任忍不住八卦:“我沒看錯吧?你們倆這是......和好了?”池清夏嬌俏一笑:“老師,我昨天才回國呢。”大家紛紛起鬨打趣。“昨天池清夏回來就是沈既白去接的。”“豈止,還一起來的呢,又開車門又拎包。”“要不是當年她突然出國,他倆今天得抱着二胎來。”我坐在角落,指尖貼着冰涼的杯壁,一言不發。他們分開十年,我們也在一起十年。每年聚會,我們永遠錯開到場,坐最遠的座位。連集體合照都要站在對角。

畢業前夕,哥哥為我們這個五人小團體專門定製的拼圖到了。哥哥興奮地叫來我的竹馬慕辭和男友阮宴,還有妹妹昭昭一起拆快遞。拼圖大功告成,昭昭指着畫面上四個栩栩如生的小人,故作驚訝地捂住嘴,怯生生地看向我:“呀,怎麼只有我們四個?是不是店家粗心,忘了畫音音姐......”客廳瞬間安靜。哥哥愣了一下,隨意地撓了撓頭:“草圖是按照上個月去海邊那張合照畫的,音音當時在旁邊系鞋帶,沒拍進去,店家就照着四個人的畫了。”阮宴拍了拍我的肩,溫和地打圓場:“沒事,反正只是一塊拼圖,音音向來不計較這些虛頭巴腦的儀式感,對吧?”我看着那塊嚴絲合縫、根本沒有留出第五個人位置的拼圖,心底一片死寂。是啊,我不計較。不計較他們去玩密室逃脫總是四個人鎖車。不計較群里聊天我一接話就冷場。不計較團建,他們把唯一帶窗的房間分給昭昭,讓我住地下室。既然這嚴絲合縫的世界早就四人成局,那我這塊多餘的碎片,也是時候安靜退場了。

“這次的外派工作是不公開且保密的,可能幾年都回不來,也無法跟家裡人聯絡,你確定你丈夫知情?不然他到時候找過來,我們這邊因為協議也沒法跟他透露你的行蹤。”
“確定。”雲清妤接過工作人員手裡的證件。
在對方猶豫的眼神下,給了他一顆定心丸。“我和我丈夫要離婚了,十天後,我會按時出發。”
她要的,就是他們的不透露行蹤。她要季佑安再也找不到她。
不遠處兩個路過的工作人員卻像是聽見了什麼驚天大瓜。
“我沒聽錯吧?季太太居然說她要跟她先生離婚?季先生不是咱們海城出了名的愛妻如命?!他能同意嗎?”
“就是說啊!我可還記得當年那場轟動全網的告白儀式,還有當時季太太出意外,醫院前腳才下病危通知,季先生立刻就割了腕打算殉情,要不是助理髮現的早,他們早就陰陽兩隔了,我寧願相信我耳朵出問題了,我都不信他們會離婚……”
這樣的話,雲清妤聽過太多。
所有人都覺得季佑安愛慘了她。
如果雲清妤沒有收到那些視頻,她也會至死都堅定的相信季佑安的真心。
可現實永遠比想象骨感。

被冊封為太子妃那日,我遭人嘲諷,「太子殿下有心悅之人,只鍾情於她。你縱使嫁入東宮,也不得寵。」
是啊,太子與楚曦月的事,鬧得滿城皆知,甚至於,太子當眾違背聖意,揚言,非楚曦月不娶。
太子私底下找我,「月兒在民間長大,性子洒脫,與旁的女子不同,接受不了孤身邊有鶯鶯燕燕,你若入東宮,孤只能冷落你。」
我非但不怒,反而巧笑嫣然,「殿下不得已娶我,我又何嘗不是被迫嫁入東宮。」
「殿下自當明白,如你我這般身份之人,婚事由不得自己。」
「殿下放心,我不會幹涉你與楚姑娘的事。」
母親擔心我的處境,我卻道:「女兒定能登宮闕。」
世間哪有矢志不渝的愛?
無非是一時情動。
而我想要的,從不是區區一個太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