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些你都不用擔心！”林晚棠立刻打斷他，語氣斬釘截鐵，像是在下達一道不容置疑的命令，“你現在最重要的事情，就是準備考試！既然老天爺給了你半個月時間，你就給我好好利用起來，把書本再啃一遍，爭取下次一舉奪魁！你的前途，比什麼都重要！”

沈硯之看著她那雙因為急切而微微發亮的眼睛，心中湧起一股暖流，但也有一絲不易察覺的愧疚。他深深地看著她，眼神里情緒複雜，有感動，有不捨，也有一絲無奈：“可是，你一個人在青石鎮和縣城，又要管店又要管種植，能撐得住嗎？周掌櫃那邊肯定不會善罷甘休，你……”

“我說了，我能應付！”林晚棠的語氣更加強硬，甚至帶著一絲賭氣的意味，“你別再婆婆媽媽的了，安心備考才是正經事！你要是再跟我囉嗦這些，我可就真生氣了！”

沈硯之看著她倔強的樣子，知道再勸也是徒勞，只好無奈地嘆了口氣，點了點頭：“好，我不說了。我聽你的，安心備考。”

正說著，趙元啟端著一個托盤走了進來，打破了兩人之間有些凝重的氣氛。托盤上放著幾樣精緻的小菜，一碟醬牛肉，一碟涼拌黃瓜，還有一碗冒著熱氣的白粥，香氣撲鼻。

“先別聊了，都餓了吧？先吃點東西墊墊肚子。邊吃邊聊。”趙元啟將托盤放在桌上，招呼道。

三人圍著小桌坐下吃飯。趙元啟一邊給大家夾菜，一邊說起這次舞弊案的來龍去脈，語氣裡帶著幾分嘲諷：“這次的事，說白了就是幾個家裡有錢有勢的富家子弟，花錢買通了考官，提前拿到了考題。本來他們以為做得天衣無縫，沒想到其中有個考生喝醉了酒，在外面吹牛炫耀，說自己這次穩了，考題都知道了，結果被人聽到了，首接告到了官府。現在涉案的考官己經被打入大牢，那幾個富家子弟也被當場革除了秀才功名，這輩子都別想再考了。真是偷雞不成蝕把米，活該！”

“那……如果重新考試，題目會換嗎？”林晚棠關心地問，她知道這對沈硯之至關重要。

“那是肯定的！”趙元啟肯定地回答，他喝了口粥，繼續說道，“不但會換，而且會比原來的題目出得更偏更難，監考也會嚴格十倍！這次來的欽差大臣是吏部的侍郎，姓王，出了名的鐵面無私，六親不認，眼睛裡揉不得沙子。這次誰也別想再搞任何小動作，一切都要憑真才實學說話。”

沈硯之點了點頭，臉上露出釋然的笑容，彷彿卸下了一個沉重的包袱：“這樣也好，這樣才公平，對所有考生都公平。靠真本事考出來的功名，才真正值得驕傲。”

飯後，趙元啟說自己還有些生意上的急事要處理，便先離開了。偌大的房間裡，只剩下林晚棠和沈硯之兩個人，空氣裡忽然瀰漫開一種微妙的、有些尷尬的氣氛，靜得只能聽到彼此的呼吸聲。

“你……”兩人幾乎是同時開了口，然後又同時停住了，面面相覷，都有些不知所措。

“你先說。”沈硯之率先打破了沉默，他溫和地笑了笑，把話語權讓給了她，眼神里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寵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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