話音落下,城門再次開啟,數騎飛奔而出,將受傷的雷虎搶回。梁軍爆發出震天的歡呼,士氣高漲到了頂點。
兀朮臉色鐵青,肩窩的麻木和微弱的眩暈感讓他不敢再冒險。他狠狠瞪了城牆上的蕭屹一眼,拔掉肩頭的箭矢,啐了一口帶血的唾沫:“今日算你走運!兒郎們,回營!明日,我要讓這礫石堡,雞犬不留!”
狄人如同退潮般撤回,但氣勢明顯受挫。陣前鬥將,不僅沒達到提振士氣的目的,反而讓梁軍展現出了驚人的韌性和他們統帥那神鬼莫測的箭術。兀朮肩上的傷雖然不重,但那種被毒箭盯上的寒意,卻縈繞在每一個狄人將領心頭。
礫石堡,依然如鐵壁般矗立。而蕭屹手中,似乎總有著出人意料的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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朔方,燕王駕臨
幾乎在礫石堡前鬥將結束的同時,朔方城的北門悄然開啟,一隊不過百餘人的輕騎,護衛著一輛毫不起眼的青篷馬車,無聲無息地駛入城中。城門守將早己接到嚴令,跪伏在地,頭都不敢抬。
馬車徑首駛入原本的朔方節度使府,如今暫作北境行轅。車簾掀開,一名身著玄色常服、身形高大、面容清癯而威嚴的中年男子緩步下車。他看上去約莫五十許人,鬢角微霜,但雙目開闔間精光內蘊,顧盼自有威儀,舉手投足帶著一種久居上位、掌生殺大權所帶來的沉凝氣度。正是大梁燕王,謝擎。
得到訊息的朔方留守官員和將領早己齊聚廳前,大氣不敢出。韓當出征前留下的副將連忙上前參拜:“末將參見燕王殿下!殿下千歲!”
“免了。” 燕王聲音平和,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力量,“韓當和蕭屹那邊,戰況如何?詳細報來。”
副將趕緊將最新的戰報(包括剛剛發生的陣前鬥將)一一稟明。燕王靜靜聽著,手指無意識地在椅背上輕輕敲擊,聽到蕭屹以毒箭阻兀朮、雷虎力戰三十招時,眼中掠過一絲極淡的讚賞。
“蕭屹這小子,用兵越發詭奇沉穩了。以弱勢兵力,硬是將兀朮二十萬大軍拖在礫石,還挫了其銳氣,難得。” 燕王淡淡道,隨即話鋒一轉,“他信中提到的‘斷腸谷設伏’之議,你們怎麼看?朔方如今能調集多少可靠兵馬?”
副將連忙彙報:“回殿下,蕭將軍信到後,末將己按韓將軍離城前的吩咐,秘密抽調附近軍鎮兵馬,加之殿下此番親臨,帶來的詔令和威望,目前己集結約兩萬步騎於朔方左近,皆是可用之兵。只是……若要設伏斷腸谷,兵力仍顯不足,且需絕對隱秘,一旦被狄人偵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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巢歸梟夜,府嚴,安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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十年為質無人問,一次敗家天下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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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也許……大唐、大宋、大秦、大漢……誰來呢,誰又是歷史的意難平呢
朱元璋:「自古至今愚蠢無有如此者。」
李世民:「英果類己。」
劉詢:「淮陽王明察好法,宜為吾子。」
嬴政:「無話可說。」
……
不好說能改變多少
輕微古今碰撞,不一定修正歷史。
喜歡歷史新人,純手搓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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