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晚的父母坐在主桌，被親戚們圍著敬酒。蘇爸爸難得喝多了，拍著顧衡的肩膀說了很多話，從蘇晚小時候講到她考上大學，從他們第一次見面講到今天。有些話重複了好幾遍，但顧衡一首認真聽著，不停點頭。

“我就這一個女兒。”蘇爸爸最後說，眼眶紅了，“交給你了。”

“爸，您放心。”顧衡鄭重地點頭，“我會用我全部的生命去愛她，保護她。”

這是顧衡第一次改口叫“爸”。蘇爸爸愣了兩秒，然後用力拍了拍他的肩膀，什麼也沒說，只是把杯中酒一飲而盡。

晚宴進行到一半時，大螢幕突然亮了。陳宇拿著話筒站起來，笑得有點賊：“各位親友，我們這裡有一段珍貴的影像資料，是顧總本人親口交代‘絕不能給蘇晚看’的。今天是他的大喜之日，我覺得這個保密協議可以解除了吧？”

顧衡的臉色瞬間變了：“陳宇，你敢——”

螢幕己經亮了。

畫面裡是五年前的顧衡，還很青澀，穿著洗得發白的襯衫，站在學校禮堂的講臺上。那是他第一次參加創業大賽，正在做專案陳述。他講得很認真，語速略快，偶爾會不自覺地扶一下眼鏡。

臺下稀稀落落的掌聲中，鏡頭突然轉向觀眾席的一個角落。那裡坐著一個女孩，正託著下巴，眼睛亮晶晶地看著臺上。陽光從窗戶斜射進來，在她臉上投下溫柔的光斑。

是蘇晚。

畫面定格，陳宇的聲音從畫外傳來：“這段是當年沒在一起時比賽的錄影。顧總前幾天翻出來，盯著看了很久，然後默默存進加密資料夾。我問他這是什麼，他說是‘創業早期的珍貴資料’。我就好奇啊，點開一看——”

全場爆笑。

顧衡的耳尖紅透了。蘇晚轉頭看著他，眼睛亮晶晶的，嘴角是藏不住的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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