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天清晨，顧衡是被懷裡輕微的動靜喚醒的。

他睜開眼睛，晨光尚未完全驅散夜色，臥室裡還是一片溫柔的昏暗。蘇晚正小心翼翼地從他懷裡挪出來，動作很輕，像是怕吵醒他。

“醒了？”顧衡的聲音帶著睡意的沙啞，手臂卻收緊了，不讓她離開。

蘇晚的動作頓住了，然後放鬆下來，重新窩回他懷裡：“嗯，醒了。是不是吵到你了？”

“沒有。”顧衡在她發頂印下一個吻，“還早，再睡會兒。”

蘇晚安靜地躺了一會兒，但明顯沒有睡意。顧衡能感覺到她的身體微微緊繃，呼吸也比平時快一些。

“在想什麼？”他輕聲問。

“在想昨天的事。”蘇晚小聲說，“像做夢一樣。我真怕一覺醒來，發現錄取通知是假的。”

顧衡笑了，開啟床頭燈。暖黃的光暈中，他坐起身，然後伸手將蘇晚也拉起來：“來，看看你的手腕。”

蘇晚低頭，金鐲子在燈光下閃著溫潤的光澤，戴在她纖細的手腕上，真實而美麗。

“這是真的。”顧衡握住她的手，指尖輕輕摩挲金鐲子的表面，“你考研成功也是真的。不是夢，是我們一起努力得來的現實。”

蘇晚看著手腕上的鐲子，又抬頭看顧衡，眼睛亮亮的：“嗯，是真的。”

“那現在能再睡會兒了嗎？”顧衡笑著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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